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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與此同時,上京城玄明寺,穿著一身清灰色長衫的男子,站在禪房的窗邊看著天邊掛著的一彎月牙。
不知他如此決定是對是錯,自己在這裡百般煎熬,不知那個小女人心中是否也牽掛自己。
正在沉思之時,突然穿著一身黑衣的冷血到了他面前。
「主子,這么小的事,我們真要插手嗎?」
冷血沒有前奏的突然說了這麼一句,但皇甫傲塵卻不假思索的直接回復道:「三足鼎立看似穩定,一旦有一隻足長的過長了,總會有人看不過眼的。
找個御史將郭丞相的手下收受賄賂之事往上捅一捅。
雖不會動他根基,但也能將他長長的那截砍了去!
也讓皇上看清他的真面目。」
看來人的權勢也不可太大了,不然總會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一旦連皇上都忌憚上了,你還能有什麼好日子過。
他不就是一個好例子嘛!
皇甫傲塵說的雖輕飄飄的,但說出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慄。
只是簡單的收受賄賂不可怕。
如果是用這些錢財買官賣官呢?
亦或是拿著這些錢財去賄賂主考官呢。
那罪名可就大了。
抄家滅族或許也只在彈指之間。
「是,手下這就去辦!」
語畢,冷血已消失在原地。
而長身玉立的男子依舊臨窗而立,背影顯得很是淡漠而又清冷。
如若有人在跟前,應該很想去安慰他一番吧。
但他此時心中想著的卻是:小丫頭這是給他使脾氣呢。
他不去,她也不來!
他不寫信,她也未有隻言片語傳來。
好似兩人依舊只是陌生人。
看來在她心中,他真沒有什麼地位。
唉,本不想讓她如此勞累的,光百殺盟和如玉樓已經夠她忙的了。
可如今看來,申辦江南女子學院的朝廷詔令一日不下來,一日她是不會回來的。
而他又不能常年待在江城。
既如此,那他就幫他一把吧。
皇甫傲塵轉身正準備去休息,誰知冷血很快又回來了。
「何事?」
冷血撓撓頭,然後訕訕笑笑。
隨後才繼續說道:「裴姑娘下午似乎從那別院出來了。」
「嗯,自己能走出悲傷是再好不過的。你派人暗中保護就好,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現身!」聲音平淡如水,聽不出一點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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