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全部塗好,又將那個小瓷瓶放在他的手裡。
「這個,王爺收好,連塗七天,這裡的疤痕就會慢慢消失。一定要記得塗!」
皇甫傲塵任有她為其上藥包紮。
然而接過瓷瓶,他卻直直的看著青玉。
「好啦,今日本樓主服侍王爺穿衣可好?」
聽青玉如此說,他才展顏一笑。
還好,雖然前世青玉並沒有為皇甫慕辰怎麼做過這些,但常年的男子打扮,讓她對男子的服飾並不陌生。
很快就為其穿好。
青玉剛想走出臥室,皇甫傲塵卻一把拉住了她。
「讓本王看看你的傷口?」
青玉用另一手按著就想躲開。
「我的只是外傷,沒有大礙,已經都好了。」
皇甫傲塵卻不聽,依舊拉開她的袖子,那裡還薄薄的包著一層紗布。
如果真像她說的那樣簡單,這麼多天過去了,為何還包著紗布。
他才不信。
輕輕解開紗布,映入眼帘的駭然是一道很深的傷痕。
雖也結痂,有的地方已經脫落,但明顯的能看出,那裡留下一道傷疤。
他的心疼,更勝青玉對他的心疼。
學青玉那般,將去疤膏輕輕為她塗上。
並為其又用紗布為其包好。
「這個還是你帶上,以後本王可不希望你嫁進來,被旁人誤會是本王強迫你的。
畢竟這個傷口太像自殺未遂了。」
青玉聽他說的一口一個「你嫁進來」,她聽的都不禁有些臉紅了。
但既然說到這個話題,她卻想就這個問題簡單說一下。
「我那裡還有,王爺收著就是!
另外,婚禮的事,王爺可否給一些時間,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
「多久?」
「兩年!」
皇甫傲塵聽到還要兩年,臉上神情頓時就有些陰沉下來了。
青玉急忙解釋:「最多兩年。」
她不強調還好,這一特意強調,皇甫傲塵只覺兩年時間實在太過漫長了。
但看到青玉一副懇求的小模樣,他心軟了。
閉了閉眼睛,最終還是答應了。
他將青玉攬入懷中,輕聲問道:「可有需要為夫幫忙的?」
青玉聽他說「為夫」越來越順口了,不禁也露出了笑容。
「不用,有些事情還是需要我親手解決!」
「好,為夫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