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問句,但語氣卻十分堅定。
「從種種情況來看,應該是如此。」
「有沒有尋到當時給孫氏接生的穩婆?」
如今青玉扮起男子來,除了身量偏瘦外,竟沒有任何的違和感。
說起話來,一點也不知道忌諱。
「尋了,但手下查到,在多年前就已經死了。」
「那孫氏和薛神醫真是唱了好大一齣戲。
為了圓一個謊,要害多少無辜的生命。
不過不論她怎麼唱,謊話總有穿幫的一天。
下去吧,有什麼消息再來稟報。」
青玉端著茶杯不無感慨的說道。
「是!」江南飛燕轉身就要離開,但突然又想到一事,急忙說道:「對了,手下還打聽到一事,不知對主子有沒有幫助?」
青玉點頭示意他說。
江南飛燕急忙將那天,同是商賈的張氏去看孫氏時,無意間的談話說了出來。
「當時張氏和孫氏突然聊起彼此的孩子,張氏就說起了她當年參加王有貴的滿月酒時看到的情景。
半開玩笑的說,那孩子長的白白胖胖的,看那樣子,竟然不像是才剛滿月的嬰兒,反而像二個多月大的孩子。
本來這話旁人聽到,或許只當對方恭維她,誇她家孩子長的好,但手下卻看到孫氏那時的臉色很難看。
忙說自己不舒服,就讓張氏回去了。
而不趕巧的是,那張氏前些天去上香時,竟不慎掉入山崖摔死了。
手下覺得這事太過巧合了!」
是的,青玉也覺得非常巧合。
這明顯就是殺人滅口。
原來說王有貴的生辰是八月份,如果按張氏說的,明顯是大了一個月,如此算來,很可能倒是和她是同年同月份的。
十六年前,或者是說十七年前,義父在做什麼,又在哪裡呢。
他怎麼會讓自己的長子流落在外呢。
青玉又突然想到,剛才江南飛燕說的,十六年前義父好似是在家中禁足。
她如果記得沒錯的話,在那之前,義父的長兄好似剛戰死沙場不久。
而老太爺好似也受了重傷。
如此,家中便急需他這個小兒子頂立門戶。
想必就是那時候,義父和喜歡的女子分開的吧。
而不久後義父就迎娶了上官青雪的母親向雅芙,當今的太后的親外甥女雅芙郡主。
所以便有了後來的上官青雪。
按年齡上來算,上官青雪也只比王有貴小一歲左右。
而王有貴的生母卻被完全抹殺了。
想來那女子也真是可憐,喜歡的男子離開自己,而她的孩子卻也沒能保住,被人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