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作用,可他也算盡了兒子的孝心。
「母親,如今時日已久,讓三弟入土為安吧!」
「入什麼土?你三弟死的不明不白,你這個做兄長的不想著為他報仇,反而要將它草草埋了了事,你還是個人嗎?」
說著,又狠狠甩過來兩巴掌。
他的嘴角不知何時已有鮮血流出。
小廝想向前勸幾句,可他根本就不敢進靈堂。
一旦他進了,恐怕沒有幫到少爺,自己這條小命就丟了。
王有貴用拳頭將嘴角的血跡擦去,眼神很是冷漠,仿佛他是在極力忍耐著。
「好,母親先去休息一下,兒子再去衙門打聽一下,可有什麼線索?」
隨後便轉身帶著小廝離開了。
直至天黑,避無可避的王有貴才又回到了府中。
臉上兩側的巴掌印還依稀可見。
孫氏沒有一句關心,看見他只冷冷的說道:「你去給你弟守靈,沒有找到兇手前,你不許吃飯,也不許起來!」
很快便有人為他穿上孝衣,讓其跪在靈前。
一連三天四夜,王有貴都跪在靈前,不吃不喝,只有跟在他身邊的那個小廝,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悄悄給他送了一點吃的,送來一點水,他才不至於當場暈死過去。
一直在外面忙碌,查詢兇手的王錦衣,直至停靈十四天後才回來。
知道大兒子這幾天一直在守靈,雖然有些心疼,但什麼也沒說。
十四天的時間,靈堂幾乎已經無法進人。
原來有些親朋好友已經弔唁過的客人,此時更不會前來。
在出殯前一個時辰,卻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她身穿一身白衣,頭戴帷帽,看不清面部。
靈堂是不准陌生人進入的,家中突然來了這麼一位不相識的人,管家自然是要打聽清楚。
菡萏將圍帽掀開一角。
「管家,是我,我來送三弟最後一程。」
管家聽著聲音很是熟悉,只是看了半天,也沒有認出眼前之人,具體是誰。
「我,王金蟬!」
聽到王金蟬這個名字,王管家先是一愣,隨即看向眼前女子。
明眸皓齒、明|艷|動人,有著讓人過目不忘的美貌。
和他印象之中那個醜八怪。幾乎是沒有任何的相似之處。
不對,細看這雙眼睛,的確有曾經大小姐的一點點影子。
只是那時的她太過醜陋,真正見過她樣貌的,也沒有幾人。
王管家再次開始打量她,發現她腰間掛著的一個非常精緻的小金算盤,才算認出她的身份。
「你是金菡萏、玉芙蓉中的金菡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