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那居心不良的人,簡直不要太明顯。
青玉眼眸微微眯起,面上依舊帶著笑容,但眼底的寒意卻是一閃而逝。
她用指甲在指尖上狠劃了一下。
頓時指腹上冒出了鮮血。
「義父,你要試的話,就麻煩幫我上一下藥吧。」
她伸出剛才受傷的那條手臂,果見在她指腹上有一條劃痕,看著像是被指甲劃破的。
上官朴謙和老爺子同時看向向氏的雙手,那指甲看著又長又尖,在之前她一拍之下,能將這小丫頭的手臂拍的紅腫,情急之下劃破了她的手指也是可能的。
剛才這丫頭握著那手指,眾人竟都沒有看到。
上官朴謙對著青玉歉意的一笑,竟毫不避嫌的一手托著她的手掌,一手就要往傷口處倒藥。
向氏剛為上官青霄重新用手帕包紮好,一抬頭就看到這一幕。
又是想也未想,向前一把就將兩人的手打開。
這次青玉沒躲。
被打翻的小瓷瓶里的藥粉恰巧撒了兩人一手。
瓷瓶也掉在地上被摔的粉碎。
裡面的藥粉撒了一地。
上官老爺子看到平時還算端莊大方的兒媳,今天連連失禮,他臉上的神情十分難看。
這可是自己失散了多年的嫡親孫女,這個向氏卻在眾人面前卻一點情面也不顧了。
他不生氣才怪。
但兒子也在這裡,他的媳婦用不著他這個老頭子教訓。
老頭子冷哼一聲,急忙看向青玉,抬手看向她的傷口。
青玉眼圈似乎有些發紅,喃喃說道:「我沒事。」
但手背上再次紅腫起來,還有被抓傷的地方,怎麼看著也不像沒事。
周圍坐著的老夫人,個個面面相覷。
走也不是,就那麼坐著似乎也挺尷尬。
但尷尬還是要那麼坐著,總比湊上要好些。
主位上的老夫人,看著接二連三失態的向氏,她的神情有些很是難看。
骨子裡的低賤,看來並不會因為如今身份提高也有所提升。
如若不是當年上官家被新皇盯上,他將軍府又如何會娶一個戲子的外甥女。
至於那個卑賤的戲子,是怎麼一步步成為太后的,旁人不知,她卻是了解一二的。
如今身份雖然提高了,但有些手段卻依舊見不得光。
場中的上官朴謙,並沒有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直接給向氏難看。
而只是眼神有些不善的淡淡說道:「想來夫人是因為今日宴請之事有些累糊塗了。
如果應付不來,倒不如先去後院休息,我讓人去叫杜姨娘幫襯一二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