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麗,你說此時要不要報給給族裡呀?」
巫麗神情也很是頹廢,她們出來一年多,剛剛適應外面的環境,暫時還真的不想回巫谷。
「再等等吧,看聖女究竟有何打算,我們再看是否告訴族裡。
對了,我突然想到一件特別嚴肅的族規,想來聖女在巫族待的時日短,或許並沒有注意這些,等下一定要將此事告訴聖女。」
巫月一時間也沒有想到具體是什麼事,便急忙問道:「何事?」
巫麗便將她知道的那條族規說了出來,巫月臉色頓時十分難看。
她頹廢的跌坐在座椅上,端起方桌上的一杯冷茶,便咕咚咕咚一口氣喝完了。
看來此事還真的麻煩了,不知主子到時作何選擇。
次日,天未亮皇甫傲塵便帶著冷情離開了將軍府。
一路上皇甫傲塵都發現冷情臉色十分難看。
於是說了句:「怎麼,最終還是做弟弟的命?」
顯然昨晚他和宮浩的談話,還是被主子聽了去。
冷情眼帘更加低垂了,顯然十分尷尬。
今日,皇甫傲塵心情似乎不錯,抬手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莫要如此沮喪了,敗給宮浩不丟人!」
不知怎的,冷情只覺聽到自家主子這話之後,似乎更加沮喪了。
他知道,主子身邊並不是只有他們這幾人,只是他們相當於主子身邊明面上的人。
而私下的暗部幾乎沒有在上京城露過面,連他們幾人都沒怎麼見過。
也只有這個宮浩偶爾聽主子提那麼一句。
所以主子去江城時,他和冷血、冷言、冷然一個也沒帶。
他們只是隨著王爺的替身,偶爾在公眾場合露面。
至今還沒有人發現不對。
由此,很難有人知道,其實當時主子早已不在上京城了。
沒想到主子這次回來,竟將十二樓之一的宮浩帶了回來。
而且他很沮喪的發現,他不但打不過主子,連這個宮浩,也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他不得不生出一絲感慨呀。
二人飛檐走壁,很快便回到睿王府,暗衛首領冷血就急匆匆從外面趕過來。
看到皇甫傲塵立刻單膝跪下:「啟稟主子,你讓手下查的事兒有點眉目了。」
「哦,快起來說說吧。」
說著示意冷情幫忙倒茶。
「謝主子,手下根據之前王爺提供的線索向南向北分兩路追查。
向南的手下一直追查到南江地帶,期間零星的有一點消息傳來。
有人說,看見一個瘋老頭帶著一個長相酷似三殿下的人,又從南方返回去了漠北。
現在手下著重派人去漠北地區尋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