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在去巫谷之前?
可是按時間算也不太可能啊。
但如若她說的都是假的,怎麼會有人能將自己沒有經歷的事情講的那般詳細。
而且有些故事絕不是能胡編亂造出來的。
因為很多地名、人名都是真實存在的。
不知不覺間,半個時辰過去了。無論是青玉還是白氏都一頭的冷汗。
巫麗負責看顧白氏,而巫月則不時拿著手帕,為兩人擦著冷汗。
青玉直至將最後一根金針插入白氏的穴道,看著她的身體還算穩定,這才總算鬆了一口氣。
一心兩用可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尤其還是這種需要絕對集中精神救命的事。
此時她只覺講故事講得口乾舌燥。
又安撫了白氏幾句,自己起身去喝了一些茶水。
她又拿出一個乾淨的杯子,從腰間摸出一個瓷瓶,從中倒出一些藥粉,撒進白開水中。
讓巫月端著一勺一勺餵給白氏。
如果是換做以前的巫月,除了家人,她是絕不可能做這種伺候別人的事情的。
如今除了骨子中的來自巫族人的桀驁,很多時候則已經學會體諒別人的難處。
就譬如此時的白氏,想喝下這些藥水似乎都很艱難。
如此她更加細緻的一勺勺餵著。
一刻鐘過去,青玉的體力似乎恢復了不少。
她又急忙來到床邊,為白氏把了把脈,又按了按原來有些微微隆起的肚子,此時似乎徹底扁了下去。
看來那污濁之物已全部排除,青玉便開始將那些金針一一全部收起。
收針的速度要比連扎針時可要快上太多。
直至青玉將那些金針全部消毒完畢,放進針包,白氏也才知道此次施針已全部完成。
而她最難挨的時刻已然過去。
之前被青玉講的故事所吸引,加之有青玉給她服下的藥物,白氏一時間精神看著還好。
這會藥效過去,精神一鬆懈,很快便昏睡了過去。
好在呼吸平穩,體溫也沒有升高,身體想來應該沒什麼大礙,只要以後好好調理,要不了幾個月,慢慢就能恢復了。
當三人一身疲憊的從房間出來時,蔡老夫人和定國公頓時迎了上去。
看著他們著急的神情,青玉也不賣關子,直接說道:「這次施針很成功,國公夫人很了不起啊,小女施針時,夫人愣是一聲也沒喊痛。
想來以後養上幾個月,身體就應該能慢慢恢復了。」
老夫人和定國公對青玉是千恩萬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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