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一想到這些,他是真想一劍解決了那賤人,竟害得自己一點男人的尊嚴都沒有。
要不是因為自己心系與她,也至於致使家不和睦。
看著長大的女兒,自己想盡辦法讓她坐上那高高在上的皇后之位,依舊和自己不親,更別提現在的夫人了。
可以使他現在氣悶的,大部分都來自於那個不肯愛自己一分一毫的唐染衣身上。
既如此,也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捨不得打她,那就將所有的怒氣都撒在那個小雜種身上好了。
要說還有這第三大憾事,就是他堂堂丞相,竟然沒有親生兒子,怎叫他不遺憾呢。
有多次他想讓女兒多生幾個兒子,可以過繼給郭家一個當孫子。
別說女兒如今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外孫因意外身亡,早已不在人世,即使真有兒子,皇上如何會願意將自己的兒子過繼給他當孫子!
這種心思,怕是想都不要想,皇家的血脈怎麼可能讓其流落在外呢。
不知道這是不是報應,自己要置之於死地的人,如今卻有一個兒子好好的活在世上,而他只能承受無後的痛苦。
想想這些年的憋屈他真是恨呀!
於是喝得有些醉熏熏的郭丞相,一把推開身邊的美婦人,跌跌撞撞的向外走去。
當美婦人再想向前攙扶他時,身後一把鋒利的長劍,不時何時已架在她脖子上。
如今已是春暖花開的季節,空氣中不時能聞到花兒的香味,但脖頸上長劍卻傳來刺骨的寒意,讓她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只能眼睜睜看著郭重坤身影跌跌撞撞,很快消失在夜幕中,她卻一動也不敢動。
郭重坤腳下有些踉蹌的來到後院一座假山處,四周幾乎長滿了半尺高的野草,他身形有些不穩,在草地上踩出了深淺不一的腳印。
此時,他醉的不輕,但卻一點也不擔心人身安全問題。
因為他知道,在四周都是他安排的人,只要他有一點反常,立刻就會有人過來幫忙。
郭重坤身形突然晃動了一下,手胡亂在石縫中摸到一塊凸起,穩了穩身形,待站穩,手下用力一按,假山頓時從中間分開一條縫隙,只供一人進出。
他進去後,不多時那條縫隙便慢慢合隆。
郭重坤再出現時,身影已經來到另一座宅院的一片池塘前。
紅彤彤的燈籠掛在圍牆的四周,紅色的亮光印在池塘中,顯得格外的美麗。
只是在這有月光映射的夜裡,四周一個人也看不到,池塘中的紅色亮光,伴隨著他的腳步聲,顯得有些格外的滲人。
順著池塘晃晃悠悠向前走著,直至來到一棵大樹旁,將樹上的紅燈籠摘下,又在掛燈籠的位置用拳頭用力一砸,很快就在前方幾步遠的位置,咯吱吱出現一個向下的洞口。
郭重坤拿著燈籠沒有絲毫猶豫的向洞口走去。
不多時,原本不寬的地道變大變寬了許多。
看洞中擺設,這裡倒像是一個待客的客廳。
只是地洞內陰暗潮濕,又有誰會在這裡待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