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卻什麼也不敢說,只怕你會厭棄我。
是呀,作為卑微的小小側妃有什麼資格說呢。
我只會傻傻的一如既往的全心相護,直至幫助你奪得心心念念的大位。
想著曾經你對我的承諾,不顧手染鮮血,不顧艱難險阻,我都一心幫你奪得帝位。
誰知……
誰知在登基大典上,和你站在一起,陪你登上那寶位的,根本就不是我這個出身卑微、來自鄉野的小小側妃。
而是口口聲聲叫我姐姐,當初又死活不肯嫁過來的將軍府的大小姐上官青雪,哈哈,真是可笑……」
想著曾經的過往,想著曾經那個卑微到塵埃中的自己,青玉只覺得可笑至極。
看著眼前這個如今醜陋不堪的男人,哪裡就值得她一點點付出。
只是沉積在心底多年的鬱結,她卻不吐不快。
「如此也就罷了,那皇后之位我也不是那麼稀罕。
可當你明明知道是上官青雪不顧損壞你的身體,為其下毒。
你不但沒有懲罰她,還在明知道是她買通御醫,說是只有我的心頭血,才可以救你時,你就二話不說,就直接命人取我的心頭血。
你明明知道只要取與心脈相連中指的一滴血就可解毒,可高高在上的皇上,以及人前溫良賢惠的皇后,竟不顧及絲毫姐妹情義,命令御醫一刀直扎我的心脈放血。
你的毒倒是解了,只是我,如果不是懂醫,那一次怕是早已當場斃命。
如此還不算,不久之後,我的那位將軍府的好妹妹又故技重施。
將極少的藥量下在皇后她自己身上,一直當心頭寶寵愛著她的你,只是聽御醫說,除了我的心頭血,也只有我那不到二歲的小皇子的心頭血才能救那上官青雪一命。
你千不該萬不該,竟未有絲毫猶豫,當即就命人將我還不到二歲的兒子,當著我的面就剜心放血。
害我的乾兒便當場斃命!
你該死,你們通通都該死!」
青玉曾是如此和善之人,卻在這時用盡了畢生的仇恨,以及她人性中從未釋放的惡,聲嘶力竭的嘶吼著,雙目赤紅魂魄震顫。
青玉說到這裡,眼前又出現小小的乾兒倒在血泊里眼汪汪的看向她,口中還喚著母妃的樣子。
每每想到那個情景,青玉只覺痛入心扉,心痛到不可自拔。
此時她眼睛通紅,渾身都泛著殺氣,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已被她握在手中直直向皇甫慕辰的心口刺去。
什麼刀槍不入,百毒不侵,如今你就是一個鐵人,也要將你削成兩半。
不知何時,一個溫暖而又堅實的胸膛貼向她後背。
握著她因為情緒不穩而有些顫抖的手。
男性那帶著磁性而又安撫人心的聲音從耳畔響起:「要收拾他,讓我來!」
聽到這個聲音,青玉緊繃的身體緩緩鬆懈下來。
隨即匕首刺入皮肉的聲音隨著一聲悶哼傳來。
隨著之前的情緒發泄,這會青玉的神情已慢慢冷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