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陆洲一脸不快,皱着眉头说「你不要跟未舒这么亲近」。季容夕心烦意乱,心想我跟他再亲近也没抱一起啊,也没从前啊,也没什么家族族训啊。
“哇,洲哥,这个书房也好漂亮啊。”粘牙糖孟夏的声音轻扬,啊的一声趔趄了一下。
“孟夏,别闹。”陆洲皱眉。
季容夕抬眼一看。
果然孟夏借机要抱陆洲,让陆洲甩开了。
季容夕面无表情地说「尉将我还有点事先走了」,陆洲想拦他,孟夏在背后撒娇喊疼拖住了。季容夕飞快下楼,也没道别,哐的一声摔门离开了。
白景端着一碗松鼠鱼:“诶诶诶容夕怎么走,未舒你是不是说了什么?”
黎未舒:“说了陆家的优良传统。”
白景:“你缺德不缺德。”
黎未舒毫无罪恶感:“他迟早都要知道,我就是助推一把。”
季容夕刚刚按下电梯,陆洲追出来拦住他。
“季容夕,你又生哪门子气!”
“……”
“孟夏还小,就是这个性格,我和他能有什么,你别一天到晚跟我闹不痛快行不行!”
谁跟谁闹不痛快了,你心虚什么?
季容夕阴着脸不说话。
僵了片刻,陆洲先服软了,轻轻拥住季容夕的肩膀,低语「别闹了,进去吧」,下雪的声音沙沙的,绵绵的。
季容夕的心间一软,被牵着回去了。
之后季容夕都心事重重。
孟夏的事还好解决。
陆家的传统可就是棘手的大麻烦。
无论是实际还是名义上的,季容夕绝不会跟别人分享自己的恋人。在感情上,他就是要纯纯粹粹,一点不能含糊。
晚上12点,该各回各家了。
白景拖着不肯走的孟夏离开了。
季容夕也告别,陆洲很意外:“你不留下来吗?”
季容夕心里膈应:“有事必须回。”
陆洲的性格本就端着,暗示一次已是极限,再没有多说一句留的话。
季容夕坐在车里又烦又乱。
咔嚓。
熟悉的子弹上膛的声音。
季容夕警觉地看过去,一个人黑衣、黑帽、黑大背包,高大壮实,朝电梯口走去。那身形和动作,一看就很专业。
季容夕直觉不妙,跟过去。男子上了陆洲这一栋楼,电梯一楼一楼地上升。
他当机立断,直接砸了火宅自动报警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