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聽進去了。
「我和那裡的負責人見過幾回,她更喜歡招一些不愛講話的學生,只要看好小朋友就好了,其餘的事不用做。」溫黎說。
是真的嗎。
怎麼會有人喜歡不愛講話的。
和小朋友互動。不需要經常講話嗎?
他覺得溫黎在騙他,漆黑的眼珠瞅著人,溫黎垂眼看他,隨之髮絲被碰了碰。
腦袋被揉亂了。
「江頌……無論如何,去試試吧。」溫黎捏著他的手腕,看他凍傷的地方,「再這麼下去,手指凍傷的話……之後還怎麼畫畫。」
他扭過腦袋,看向溫黎,「不。疼。」
塗點藥就好了。
溫黎好像個老奶奶。一直惦記著他身上的小傷。
還有吃過魚乾啦。怎麼路過熱騰騰的麵包店,還會給他買各種各樣的點心投餵。
他捧著溫黎給他買的果仁麵包,吃了這麼多東西,不用吃晚飯了。
「抱歉,江頌,今天先隨便吃點吧……因為要去趟醫院。」溫黎對他說。
總覺得。溫黎的零花錢應該很多。
溫黎陪他兼職。他下班之後的時間基本屬於溫黎。
隨便吃點。都是他喜歡吃的。
江頌抱著果子麵包,現烤出來的,比平時更加柔軟,他低頭看果仁麵包,又看向身旁少年,再次停下來。
「……怎麼了。」溫黎轉過來看他。
他手上戴著手套,手裡的一塊麵包隨之碰到溫黎嘴巴,甜味兒順著傳過去,溫黎還握著他的手腕,因為他的動作稍稍頓住。
漆黑的眼珠倒映著溫黎的身影。他見溫黎唇畔稍動,隨之側過去,在他指尖一晃而過,吃了他餵的麵包。
指尖的觸感仿佛還在,他愣了一下,然後後知後覺的心慌,連忙收回了手。
溫黎。吃東西。舔手。
他視線稍轉,側向身旁的少年,發現溫黎毫無反應。又低頭看自己的手指,指尖在發麻,側面紅了一片。
「去。醫院。做。什麼。」他跟著溫黎到了醫院,才慢吞吞地講出來。
直到跟著溫黎掛號急診進了問診室,他的手指被攤開,才知道溫黎是過來給他看凍傷的。
江頌:「…………」
醫院的天花板一片慘白,每次過來。給他的記憶都不好。這次。坐在對面的醫生似乎有些無語。身旁的人比他更緊張。
明明只是。小事。還要。來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