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知道他會忍不住拆箱子。還不回來。
等到媽媽回來,說不定。要被他拿完了。
吃完飯他忙來忙去,先是在角落裡把過年的果盤扒拉出來,然後像模像樣的洗了水果放進去。
客廳里的果盤很大,他又找出來一個小盤子,洗了一部分的砂糖橘,放進自己臥室里。
書桌上有攤開的高考作文,看了兩篇之後,聽見水管滴滴答答的聲音,水管似乎沒關,他去了一趟廚房。把水管關上,路過的時候瞅見紅通通的蘋果,拿了一個蘋果回臥室。
咬一口蘋果,皮不好吃。
看了兩行作文,又起身回到客廳,找了把削皮刀把蘋果削乾淨。削完發現似乎切開更好。於是去廚房切成塊。
書桌上擺放了兩個盤子,一個放蘋果塊一個放砂糖橘,他盯著看了一會,把兩個騰進一個盤子裡,加兩勺白糖似乎更好。
客廳里好多紙箱有點擋路。在媽媽回來之前稍微收拾一下。每個箱子都推向角落,騰出來一塊空地。
干累了啃一個巧克力球,乾巴巴的好甜。
這麼忙來忙去,等到時鐘指向十一點半,到睡覺時間了,作文只看了一篇,一個字都還沒開始動。
他瞅一眼書桌的位置,摸摸自己的後腦勺,似乎只能明天再寫了。
這麼想著,「鈴——」地一聲,客廳里座機電話響起來。
「餵。」江頌接了電話。
他瞅一眼來電信息,電話那頭少年溫柔的嗓音傳來,是溫黎打過來的。
「……江頌?」
江頌沒有作聲,等著溫黎講話。好晚了。溫黎給他打電話。
「沒什麼重要的事情。剛剛看了天氣預報,明天降溫。記得穿厚一點。」
哦。
總共就說了兩句話,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直到掛了電話,江頌才回過神,他穿著睡衣出來的,後知後覺感到冷。
嗯。
回到自己的房間,身體陷進柔軟的被子裡,他這才反應過來,腦袋裡變得暈暈乎乎的。
只是降溫。有必要打電話過來嗎。溫黎。這麼關心他。
比他媽媽照顧他還要過分。
好吧。
他轉了個身,瞅了眼對面的衣櫃,自己從裡面扒拉出來了厚的羽絨服,明天早上穿。
幾天時間一晃而過。
年前幾天格外的冷,過年前的三天,江頌兼職結束了,他思來想去,打算帶溫黎去看電影。
不知道溫黎的喜好。
當季出的片子他都翻了出來,讓溫黎選。
「嗯……江頌叫我出來是要請我看電影嗎?」溫黎自問自答,沉思片刻,扭過來看他,「這幾部里,江頌有沒有想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