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頌,跟我來。」溫黎說,話音沒落,走到他身邊,握住了他的手腕。
他瞅一眼大廳里的屏幕,上面的小人兒撞在一起迸發出五彩斑斕的特效,看上去都是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子,屏幕灰下來,一聲中氣十足的「我艹」衝進他耳膜。
椅子隨之晃動了一瞬,他不明所以地看過去,耳尖隨之被捂住,身旁的溫黎把他腦袋扭了過來。
「江頌,不用好奇這些。」溫黎指尖夾弄著他的耳朵,他耳尖動了動,聞言收回目光。
耳朵。癢。
講。髒。話。
溫黎。是不想。讓他聽。罵人。
「我。和。草。」江頌慢吞吞地講出來,注意到溫黎在看他,抬頭對上溫黎眼底。
溫黎神情淡淡的,眼珠映著他的面容。
「我。草。」江頌頓了頓,這次順利說出來了。
「…………」溫黎捂住了他的嘴巴,眼底隱隱透出幾分情緒,「江頌……不能講髒話。」
嗯。他知道。
他扭頭看一眼人,溫黎的表情。很。
眼珠轉過來又轉回去。
有時候會生出來一些不好的心思,想要看溫黎那張面容展現出其他表情。
唇畔碰到溫黎的指尖,他瞅一眼,張開嘴巴不輕不重地在溫黎指尖上咬了一口。
「……」溫黎隨之鬆開手,他走在溫黎身旁,沒一會手指又被溫黎抓住。
「江頌,不是不能說,可以在心里講……跟我講也沒關係,我擔心會演變成經常講。」
哦。
他眼角掃過去,發現溫黎在看他,他於是停下來,任溫黎抓著他的手指。
他停下來,溫黎低頭看他,他在溫黎眼底看到了幾分認真,是擔心他生氣嗎。
笨蛋。溫黎。
嘴巴動了動,他看著面前少年的模樣,想說些什麼,卻又沒有講出來,而是微微抬腳湊過去。
按照他心里想的那樣,湊過去用嘴唇碰了一下溫黎的臉。
漆黑的眼珠分明,溢出某種溫柔的情緒,從蒼白脆弱中透露而出,平淡而又深刻。
被他親一下,溫黎深褐色的瞳孔會微微放大,凝聚成型的寶石像是某種大型獸類,深邃而奪目。
「……上次講過了,江頌。」
他轉過來,低沉的嗓音落在耳邊,假裝沒有聽見,他碰到座椅邊緣,這才扭頭看向身後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