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什麼事。」這邊掛了程飛的電話,他對同學露出禮貌的微笑。
過幾天是江頌的生日,知道他在哪個學校之後,在異國不怎麼待的下去,思念在夜晚侵擾他的思緒。
「Velin,過幾天要交的論文你做完了嗎?能不能給我看看。」室友用蹩腳的中文嘗試跟他搭話。
「過幾天的發表會,一起去吧?」一撮捲毛從沙發上探出腦袋來。
「過幾天我要回國一趟。」
「回國之後………什麼,你要回國了!」米歇爾打開的筆電浮現出一張震驚的面容,臉隨之漲紅,「我有一個不好意思的請求。」
溫黎看過去,「不必講了。」
「不行……溫,你帶我一起回去吧,除了你,我沒有其他在中國的朋友。」米歇爾立刻把電腦扔到了一邊。
「我回去是有事要辦。」
「我明白,我絕對不會打擾你的!你是要見某位美麗的女士嗎。雖然我是異性戀者,但是據說你們亞洲人更加保守。」
「我也想見見,Asian girls。Bitte,bitte you。」
在米歇爾的軟磨硬泡下,他帶了米歇爾一起回去。
「這是你們中國的美術學院嗎?溫,那邊好多人。」美院裡的陶藝工作室。
年前正好有一次展覽,放的是學生做的樣品,這幾天正好是活動,學生們在輪流值崗。沒有找到那道身影。
今天是江頌的生日。
路過的同學,偶爾會聽他們提起江頌的名字。
「今天是老么生日啊,估計不會閒著,你說我送點什麼好……要不還是送泥巴?」
「泥巴不一定喜歡,你給他包個大紅包,省的他整天去外面兼職。」
上高中時經常去兼職,大學了還是如此,在大學裡很容易打聽的到。長得太漂亮,因為性格與同學們格格不入,放在開放的土壤里更加具有神秘的吸引力,校園論壇里有很多關於江頌的帖子。
蒙塵的珠玉,遲早會掩去瑕光,綻放出原本的色彩。
「溫,他們在說什麼呢……這是哪裡的方言嗎。」一個字都聽不懂。
不需要他記得江頌生日,有人為他慶祝,無論是關心江頌的老師,還是同學們,或者是愛慕者們,都為他準備了禮物,他送的白玫瑰在其中淹沒,顯得微不足道。
抽開忙碌的時間,一整天守在美院,和米歇爾坐在長椅上,看著工作室的方向,直到那道身影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