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江秉揚手,「這嘴不要就捐了!」
他確實也不太懂兒子平時對畫具的喜惡偏好,想著又好久沒見了,這才讓秘書幫忙買套顏料送給他。
江傾陽看了眼被自己一番揶揄搞得又氣又笑、站在一旁不再說話的老爸,笑著攬住他肩膀:「行了爸,不逗你了。我就是覺得沒必要,你兒子我顏料用得廢,平時都是按桶買,也沒那麼多講究,以後少花冤枉錢。」
他畫室里現在還堆著他爸上回帶回來的、不知道什麼毛就敢賣8萬多一支的畫筆,還有那配套的一筆一個的鱷魚皮筆套。
他就納了悶了,這畫筆天天要用要洗,為什麼要放皮套里?
想到這兒,還是忍不住又壓低聲音,悠悠來了句:「這玩意兒啊,不是給畫家用的,是給您這樣的收藏家。」
江秉冷哼:「呵,沒我這樣的銅臭商人,以後看你的畫誰買。」
江傾陽雙手合十:「得得得,您說的對。」
劉叔這時開著車從地庫出來,江秉說:「你劉叔回來了,我晚上就不在家呆了,明早在臨市有個會,我晚上過去,省得明天得起個大早。」
江傾陽點點頭,殷勤地給他爸拉開后座車門,賣乖地笑著囑咐:「知道啦,回去好好休息,少喝酒。」
坐進車裡,江秉盯著兒子這臉上一晚上就沒下去過的笑容,後知後覺地砸麼出味兒來,「怎麼,你的『一見鍾情』給你回應了?」
「不告訴你——」他搖頭晃腦,笑得比身後院兒里的紅楓還燦爛,拎著木箱退後兩步,揮揮手,「拜拜了您,一路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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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科目多,期中考試一連考了幾天,腦袋快被榨乾,最後一門交卷鈴聲一響,考場外頓時湧出一大批行屍走骨,哀鴻遍野。
於雯和江傾陽、尤焱分到了一個考場,她拿出江傾陽早上買的牛奶,邊喝邊問坐在旁邊的尤焱,
「你覺不覺得,江傾陽這幾天看起來特興奮?」
「有點吧...」因著幾日的早餐情分,尤焱也和江傾陽熟絡了起來。
「只是有點?我看他簡直興奮到變態。」
辰邶期中是四校聯考,卷子向來難到自閉,連考N天,這哥們還笑得一臉燦爛,不是變態那就是考傻了。
看著剛才樂呵呵出教室拿書包、現在又樂呵呵回來的江傾陽,於雯忍不住問:「江傾陽,你的愛情修成正果了?」
「差不多吧。」
「這麼快?!」於雯和尤焱幾乎是同一時間瞪大眼睛看向他,表情是如出一轍的震驚和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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