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焱尤焱——」江傾陽重複著他的名字,「你不覺得你名字里火氣太旺了嗎?
「人醫生說了,上火就容易長痘。
「你要不要試試換成尤淼?尤淼淼?」
尤焱看著江傾陽笑得肆意的樣子,未及出口的感激之言悉數吞回了肚裡。
他用手蹭了下臉,然後伸著手朝江傾陽的臉比劃,嚇唬道:「你再說、你再說信不信我傳染給你?」
「哇——」江傾陽說著就往前逃,倒退著邊跑邊臭屁地朝後喊,「長痘我也還是大帥哥——」
倆人就這麼一路嬉笑怒罵地追著跑上樓梯。到了三樓拐角,尤焱見前邊的江傾陽猛然停下,他也急忙剎停,疑惑地追上幾步一瞧——
此時學生已盡數考完離校,空蕩蕩的樓道盡頭,向菀背著夕陽餘暉迎面走來。
剛才的江傾陽懟起人來有多駕輕就熟,現在的他看起來就有多無措。
他忙理了理剛被尤焱拽飛的衣領,小跑幾步移動到向菀跟前。
「向菀。」他清清嗓,出聲叫她。
「嗯?」
「我...」邪了門了,一撞見向菀,江傾陽這腦袋就像主機突然被拔了電源,再好的CPU也成破銅爛矽。
憋了足足四五秒,他放棄掙扎,破罐破摔地問:「...你想看電影嗎?」
身後的尤焱:「......」你還真是現學現賣。
向菀抱歉地說:「我晚上有排練。」
剛考完就要練?國足有你這強度都踢進世界盃了吧。
被拒絕的江傾陽不氣餒:「那明天?你明天還要去少年宮的吧?明天一起吃個飯?」
向菀看著他,神情有些疑惑:「怎麼啦?為什麼要一起吃飯?」
為什麼,哪有那麼多為什麼,鍾洺約你吃飯的時候你問為什麼了嗎?
江傾陽忽然就不高興了,他呼一口氣,摘下背上的書包,一股腦兒塞進向菀懷裡,然後蹲下飛快把鞋帶解開,又慢慢悠悠仔仔細細重新綁好,最後狠狠勒了一下,重新直起身來站好,他的臉卻因這忽上忽下的動作而有些充血發紅:「為了謝謝你剛才幫我拿書包。」
向菀:「.........」
樓梯拐角還在旁觀的尤焱:「.........」
江傾陽微蹙著眉:「行不行嘛!」
向菀失笑,一臉「你在說什麼」的費解表情,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江傾陽這下開心了,他揚著嘴角目送向菀拐進一旁的衛生間,仰頭靠在樓道的牆壁上,自言自語地一句接著一句喊:
「你一會兒要去學校的練功房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