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靠到他覺得半邊身子有點偏癱,剛想和肩側的人說要不要換一邊兒靠,偏過頭去就崩潰了。
他也不想卸磨殺驢的,可大哥...眼淚就算了,你鼻涕別往我衣服上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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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繁華的大街上,向菀和小女孩並排坐在計程車后座。
向菀從包里拿出舞蹈服蓋在女孩腿上:「天氣冷,怎麼又只穿這麼點?」
小女孩嘻嘻笑:「見偶像嘛,當然要打扮漂亮啦!」
向菀柔柔地笑了笑,問:「蛋糕好吃嗎?」
「好吃!就是等太久了!」
秦逸一覺睡到下午,迷迷糊糊吃完晚飯才想起來今天是女孩生日,忙打給向菀補救。
向菀自然不會告訴女孩殘酷的事實真相,只說其中一部分:「他下午親自去蛋糕店監工做的,是要等久一些啦。」
小女孩開懷笑了,過片刻聲音又低落下去:「明天中午我爸爸媽媽就回來了,下一次見到你和秦逸哥不知道要什麼時候了。」
很多事情向菀也無能為力,她只能輕輕撫撫女孩的頭發,說:「我們可以打電話的呀。」
不過小孩子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沒一會兒,她的注意力就被街邊的風景吸引去了。
車子拐下主幹道,小女孩透過的士車窗,看見體育館門口的廣場上,蹲著兩個男生,其中一個把頭枕在另一個的肩膀,一把鼻涕一把淚地不知說著什麼,另一個面色痛苦地梗著脖子,時不時安撫似地拍拍他肩膀。
那個人...
的士停穩,小女孩揉揉眼睛,定睛一瞧。
「姐姐你看!」她拽拽向菀的衣袖,指了指車窗外的廣場。
「嗯?」向菀結好車費,跟她一道下車,順著女孩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就在此時,江傾陽也看到了她們,他眼睛一亮,忙低頭和身側的男生說了什麼,倆人站起身來,那男生把手裡的玫瑰塞到江傾陽手中,還擁抱了一下,才抹抹臉轉身走了。
「......?」小女孩和向菀對視一眼,雙雙神色詫異。
江傾陽朝她們走來,看看她們的表情,再低頭看看手裡的花,連忙開口解釋:「不是你們想得那樣!這花是那男生送他女朋友的,他失戀了,我我我安慰他來著。」
小女孩狡黠一笑:「我們想得哪樣?」
江傾陽:「......」這小孩兒有點早熟吧...
向菀問:「你買到票了?」
江傾陽唇角微揚,頗嘚瑟地從兜里掏出門票晃了晃,轉而又疑惑:「你知道我要來?」
小女孩插話:「當然是我說的啦!秦逸哥還跟我打賭,說你一定會搞到票!」
江傾陽:「......」我謝謝他。
向菀朝檢票處邁步,淡笑著催促:「走吧,快到時間了,先去檢票吧。」
三個人在檢票處門口對了下手裡票的座次,都是內場,離得不算太遠,但江傾陽的票要更靠近舞台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