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抄了一遍, 慢慢背。」向菀說著, 又從書包里拿出另一個筆記本。她背書時習慣寫寫畫畫, 背得也慢, 不能一直占著他的筆記本不還, 更不可能在那上邊塗塗抹抹,索性抄了一遍,也算鞏固記憶。
「多謝啦,你也看吧。」向菀把他的筆記本往他面前推了推。
江傾陽:「.........」我看個錘子我。
天地良心,他沒有要催她的意思啊。
他只是喜歡看他問她背到哪裡時, 她愧窘的模樣, 他覺得特別可愛,也很好玩兒。
江傾陽懊惱地皺皺眉, 她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啊對了,我晚上有事不能去聚餐了,我——」
向菀說到一半, 門口有人喊她:「向菀,去板報評比了。」
江傾陽抬眼一瞧,正是前幾天隔壁班的那個宣傳委員, 他眯眼笑笑,招呼向菀說:「行了知道啦,快去吧。」
目送向菀走出教室, 江傾陽笑得志得意滿。
果然,板報評比如江傾陽所料, 給向菀畫的那幅第一,宣傳委員的列位第二。
那個宣傳委員從向菀口中得知,板報是出自江傾陽之手,還在評比結束後跑過來道謝表示感激。
江傾陽呢,嘴上說著「小事兒,好說」,卻是把十成十的傲嬌都寫在臉上。
三分小秀實力,七分降維打擊,送你認清現實——離向菀遠點兒。
宣傳委員哪裡讀得懂他這些小九九,真誠地發出邀請:「年末伶北市教委要承辦一個書畫比賽,你去參加肯定能拿獎。」
不料江傾陽很果斷地搖了搖頭。
宣傳委員不死心,又道:「這次比賽會全程直播的,伶北衛視、華興電視台...好多媒體都會來,去了拿獎自己風光,也是為校爭光啊。」
但這一番勸說也並不能說動江傾陽,與宣委無關,與是誰舉辦誰來報導也無關。
江傾陽不喜歡參加這種比賽,是他始終覺得,藝術作品一旦拿來被比較,就失去了它原本的意義。
不過這些他並沒有同宣委說,他有他對藝術的理解和追求,但也無妨他接受別人的行事準則。
所以,最後他只是聳聳肩,又臭屁地笑了笑:「哦~那還是給別人留點機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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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整個下午,江傾陽都在抄知識點,他寫得一手漂亮的行書,卻又擔心字跡過於潦草向菀會看不懂,規規矩矩一筆一划寫到他有點懷疑人生。
向菀晚上有事不能去聚餐,他想著那就整理完周末帶給她,這麼一分神,不自覺又連了好幾筆,他嘆口氣,而後繼續放慢動作克服肌肉記憶地當著小楷印刷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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