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傾陽也在花壇邊坐了下來,他試圖去寬慰看起來一臉憂傷的尤焱,然而說出口的話,愚蠢到江傾陽覺得自己剛剛肯定是被蕭一航奪了舍。
「我的意思是......是......呃,好吧,我也不知道。」實在憋不出什麼有用的大道理,江傾陽認命地抓了抓頭髮。
看著江傾陽煩躁的樣子,尤焱卻笑了起來,他搖了搖頭,說:
「這可能是喬詩雅和向菀的區別,但更多的可能是我和你的區別。」
「啊?」江傾陽被他這頗為哲學的發言搞得更懵了。
今天的尤焱,成熟得讓人陌生。
又或許,其實這才是脫離了與周圍人的相處後,尤焱本來的樣子。
「我大概希望,我能有尊嚴地喜歡一個人吧。
「但這份尊嚴,只能是我給我自己。
「所以在我真正認同我自己之前,我應該不會再喜歡任何一個人了。」
交談的最後,尤焱這樣對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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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後來沒有去成小賣鋪,因為他們在連廊處碰見了向菀。
那時已經臨近上課時間。向菀看起來急急忙忙地從教學樓里跑出來。
江傾陽在遠遠望見向菀的那一刻起,嘴角就抑制不住地上揚起來。尤焱看在眼裡,彎唇笑了笑,很「知趣」地朝江傾陽擺了擺手:
「我先回去了。」
然而未等尤焱起身,向菀已經跑到了離他們很近的位置。
不單是江傾陽,連尤焱都有片刻的晃神,因為比起江傾陽,向菀才更像是「大病初癒」的那一個。她眼底青色的黑眼圈、蒼白的唇和臉頰,幾步之外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江傾陽幾步迎了過去:「怎麼了?」
「我舞裙找不到了。」向菀跑得太急,話也說得又急又喘,說完便繞開江傾陽準備去練功房找。
「快上課了。」江傾陽攔住她,「找不到就算了,再買一條。」
「不,那是我爸爸給我的。」向菀搖頭,語速飛快,「要是我上課前沒回來你幫我和老師說下,我就去看一眼,馬上回來。」
說完,她就朝他們身後練功房所在的樓棟跑遠了。
江傾陽從未見過向菀這般模樣,不禁有些瞿然。
那節是數學課,上課四分鐘後,向菀才敲門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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