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向菀那點兒單方面的彆扭解除,便又盡職盡責地充當起了知識點整理員。
抄完兩章後,一道黑影落了下來,同時面前響起了李俞壓著嗓子的聲音:「江傾陽,勁爆消息,天兒哥昨天挨訓了。」
「啊?」江傾陽停下筆,抬頭看他。
李俞反身坐到他前邊的座位上,「你昨天走得早沒看見,天兒哥去找年級主任理論的樣子也太帥了!
「要是結果也能那麼帥就好了...」
江傾陽一腦門的問號:「理論?什麼啊?」
「誒?你手怎麼了?」
李俞話說一半,注意力就被江傾陽左手食指纏著的創可貼吸引了去,他正要抓住仔細瞧瞧,被江傾陽抬手躲開,「沒事兒,昨天切菜不小心割了下。」
「切菜?!」
「你會做飯?!」
李俞和出現在後門的蕭一航一人一句,語氣是如出一撤的震驚和不相信。
江傾陽給了倆人一人一個大白眼,他把創可貼扯掉,昨天的割傷並不深,這會兒只餘一道淡紅的印記,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我看起來不像做飯很好吃的樣子嗎?」他哼這麼一句。
李俞:「......」
蕭一航:「像像像,簡直星級酒店首席大廚的氣質!」
江傾陽扭頭看了蕭一航一眼,蕭一航此時正好走到了他座位旁邊,臉上是一貫有求於人時的賤笑,雙手手心朝上,伸到江傾陽面前,畢恭畢敬:「數學作業,謝謝!」
江傾陽:「......」呵,他就知道。
江傾陽:「最後一次。」
作業本剛拍上蕭一航的手心,他人就麻溜兒地跑去自己座位上補作業。
李俞大為震撼:「他經常抄作業的嗎?」
江傾陽:「偶爾吧。」
「還有沒有天理啊!」
「怎麼?」
「他抄作業,期中考得還比我高!」
江傾陽:「......」
他在李俞開始發散情緒感傷前及時打斷,把話題重新拉回到最開始的位置:「你還沒說完啊,天兒哥昨天到底怎麼了?」
「奧...」李俞說大事前必須要推一下他的黑框眼鏡,
「就是昨天我們不是要去報告廳說班裡節目演不了了嘛,本來和年級主任還有舞團的老師說一聲就完事兒了,結果說完天兒哥非要和人理論,然後越說越生氣,最後還給說急眼兒了,就開始控訴學校把向菀當表演工具人,有違教育初衷,影響學生身心發展,扯了一大堆什麼教育心理學的研究證明,我也沒太聽懂,總之給年級主任臉都氣綠了,訓了他一頓讓他回去寫檢討反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