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靈和她同齡,秦逸比她們大兩歲,已經讀大學了。
少年宮這邊有很多空置的舞室,租金雖然比外邊高一些,但環境好,人相對又少,所以很多專業院校的同學,偶爾也會來這邊練練舞。
江傾陽雖然對秦逸的聊騷行為多有不滿,但那畢竟是向菀的朋友,他沒理由干涉,也只好說服自己接受。
向菀說今年暑假時會有一個專業舞隊的選拔,如果她面試順利的話,會進入到預備隊裡接受為期一年的培訓,屆時會有選拔比賽,冠軍會作為首席舞者參與伶運會的開幕式。
向菀語調平常,也沒有明說,但江傾陽明白,那會是她舞蹈生涯又一個里程碑式的榮譽。
雖然八字還沒一撇,但江傾陽已經為她感到開心起來。
假期的後半段,向菀也因為這個緣故,常常來少年宮的舞室練功跳舞。江傾陽自然也就背著他的畫箱,天天往畫室跑。
很快,他畫室的同學就都發現了——只要舞蹈室的那個女孩一來,今天就準保能在少年宮裡看見江傾陽。
而面對大家半是八卦半是好奇的打聽調侃,江傾陽本人通通大方承認。
他甚至是覺得開心和輕鬆的。
因為他再也不用絞盡腦汁去想,這次又要以何理由去製造偶遇和剛好碰巧。
反正江傾陽喜歡向菀。
這個理由,就足以解釋他全部的行為活動。
偶爾秦逸也會湊來和他們一起吃飯。
對於秦逸的種種行徑,江傾陽雖不怎麼再牴觸,但也不再甘於弱勢。秦逸說什麼,他勢必要以牙還牙地嗆回去,每每都會逗得一旁的向菀笑個不停。
那個叫祁珊靈的女孩,有幾次也參與了他們的飯局。
但不知為什麼,江傾陽覺得,好像只要有這個女孩在,秦逸都會非常不爽,也不再執著於與他逗貧拌嘴。
雖然秦逸面兒上表露得並不明顯。
有次回家的路上,江傾陽實在納悶兒,便問了向菀,「秦逸和祁珊靈是關係不太好嗎?感覺每次那女孩兒在,他都怪怪的。」
「有嗎?」向菀蹙眉想了想,說,「就算有,也和珊靈沒關係。
「你又不是不知道,秦逸本來就是喜歡男的,不喜歡女孩子的啊。」
——你不也是女孩子嗎?秦逸和你吃飯不是挺正常的?
這話江傾陽想問但沒問出口,因為向菀歪頭打量了他片刻,忽然就先一步開口叫了他一聲,「江傾陽。」
「嗯?」
「我覺得,是珊靈在的這幾次,秦逸沒和你互嗆——你,不習慣了吧?」向菀拖長尾音問。
女孩含笑的眼睛裡充滿促狹,歪頭考究的神情也生動異常。江傾陽感覺自己心臟狠狠跳了一下,一時竟也忘了接話。
向菀以為他這是默認,於是笑得愈發開心:「你看,我說了的啊,你和秦逸相處久了,也會很喜歡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