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一直只把它當成一個普通的愛好,也一直在接觸一些新的不同的東西。」
說到這兒,江傾陽笑了笑,「你別看我跳舞跳成這德行,其實之前在國外,我還和一個黑人學了陣兒tango呢,當然了,跳得巨爛無比,經常把那個老師的舞鞋給踩掉...」
兩個人彼此當了一個學期的舞伴兒,後來又一起彩排聖誕舞,此時腦補出那個畫面,都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我來讀普高,就是擔心自己太早地就給自己下了定論——江傾陽就是最喜歡畫畫也只喜歡畫畫。但可能是我接觸得還太少。」
「那現在呢?」向菀眉目淺笑,看著他。
「現在...現在不知道算不算幸運,這些年陸續又接觸了不少東西,但我最喜歡的的確還是畫畫。畫得很順很投入的時候,可以在位置上坐一整天,連飯都會忘記吃,哈哈。」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向菀卻聽得入了神。
半響,江傾陽聽到她嗓音輕輕的,低喃一般,說:「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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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走到了女寢樓下,與江傾陽告別,向菀回到寢室準備換衣服去洗漱。
這時她才意識到,自己還穿著王麗麗給她的那件小馬甲。
剛才篝火會她們聊到一半,王麗麗被一個同學叫走,說是小賣鋪有什麼電話找她。她走得匆忙,向菀一時也忘了衣服的事。
她把馬甲脫下來疊好,卻發現衣服後腰的位置不知什麼時候沾了一小片灰。
向菀找到王麗麗的宿舍。
此時時間已近宵禁,但王麗麗卻還沒有回來。
她的一個舍友倚在門邊說:「沒看到人啊,你找她什麼事兒啊。」
「我把她衣服弄髒了,想洗乾淨再還給她,想確認下她明天要不要用。」向菀指了指窗戶,解釋道,「這幾天都是陰天,可能沒那麼快干。」
「哦,是不是小賣鋪那個紅馬甲啊。」坐在房間裡側的另一個舍友插話,「篝火會我好像看到你倆了。」
向菀點點頭,「對,她看我冷,借給我穿的。」
兩個舍友相互對視了一眼,神色說不清是嘲弄還是什麼,向菀有些困惑:「...怎麼了嗎?」
裡間舍友說:「沒怎麼,就是覺得挺新鮮的,她會借給別人衣服穿。」
向菀尚未搞清這話中意思,門口的舍友又說道:「你洗吧,這馬甲是小賣鋪批發東西送的贈品,一樣的她至少有兩件。」
「哦,好的。」向菀應聲,「那麻煩你們幫我和她說下,我們約好了後天早上一起下山,到時候我帶過來給她。」
「OK。」
宿舍門被關上,裡邊的聲音模模糊糊地透過門板傳出來:
「是她家裡人找她,又打到小賣鋪去了,那老闆接電話的時候,我正好在旁邊結帳。」
「那怎麼還沒回來?這都幾點了,一會兒吵著我睡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