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跟你表表心意什麼的嗎?我感覺,她應該還是有點喜歡你的吧?」
江傾陽臭屁地揚了揚眉,「反正畢了業肯定比你先脫單。」
蕭一航正要不服地回擊兩句,卻在這時,在岔路的盡頭閃出兩束刺眼的白光。
倆人都被晃了一下,片刻後才看清來人。
四人四根鐵棒子,騎了兩輛摩托,都是熟面孔,一起打過球賽,有三人白天才剛見過。
正是黃旭那幫人。
「什麼情況?」蕭一航問。
江傾陽心說這還看不出來?來陪你喝茶的。
在陵城這些天,江傾陽與他們打過不少照面,雖然他平時與這類人接觸得不多,卻也有感覺對方想挑事的苗頭,眼下這情景便也沒讓他多意外。
跑是跑不了了,人家摩托他倆只有十一路。
打不知道打不打得過。畢竟他僅有的一次打架經歷還是之前在少年宮門口、揍那個調戲向菀的二流子,雖然揍贏了吧,但難說不是因為自己比那人生得高大。何況這還是2v4。
江傾陽當機立斷:「這離學校不遠了,你跑得快,回去找人來。」
「一起跑啊!要不一起打!」蕭一航這二百五顯然更沒這方面的經歷了。
這幫人說到底還是慫,不然也不會憋這麼多天,選擇在他們回伶北前動手,這不算準了他們第二天就回去了,以後天高皇帝遠,只能吞下這悶頭虧嗎?
「你是跑得贏摩托,還是打得過鐵棍?」
真孫子,打架以多欺少就算了,還提前備家伙。江傾陽朝後頭推了蕭一航一把,「你想挨揍我可不想。趕緊的,我嘴碎,在這兒拖著他們,你趕緊喊人來。」
為了說服蕭一航,他連自己嘴碎都說了,蕭一航也不再墨跡,撂下袋子拔足狂奔。
遠處,黃旭見蕭一航跑了,嗤笑一聲,朝江傾陽隔空喊道:「呵,你講義氣,你這小兄弟可沒把你當自己人啊。」
「架還沒打呢,人就撂下你跑了,耗子膽兒啊,哈哈哈哈。」他哈哈大笑,身邊的幾個也跟著起鬨。
江傾陽也不和他分辨,就靜靜杵在原地,等他們聊完了笑夠了,他慢聲開口:
「你膽子大,你膽子大今天才來?算準了我們明天就回去了是吧?
「還專挑這沒監控的地兒?」
他邊說著,邊低頭在提著的塑膠袋裡挑揀能使得上的家伙。
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