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宿舍樓外,江傾陽撥通電話,只滴了一聲那邊就接起,「江傾陽。」
「你在哪兒?」
「你在哪兒?」
「宿舍門口。」
「你宿舍門口。」
向菀微微一愣,在柱子旁稍稍偏了一下頭,便正對上了江傾陽那雙含著笑意的、無限清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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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菀把剛才那幫男生問過的問題又重新問了一遍,江傾陽被她輕輕托著右手的手腕,滿臉傻笑地一一回答。
他膚色偏白,掌心皮膚泛粉,此刻赫然一道紅痕,中間已隱約現出一些淡紫色的斑痕淤青。
「很疼吧?」向菀眉心緊蹙。
江傾陽搖搖頭,想了下,又點點頭。
「我明白,這種淤青一動都疼...」向菀面色心疼地看著他的手,又囑咐說,「你回去要先用冰的東西多敷一敷,明天晚上開始改熱敷。這個至少要兩三周才能好了。」
「哎。」江傾陽嘆一口氣,「偏偏是右手,我上課都沒法記筆記了。」
「沒事,這幾周我幫你記。」向菀寬慰他,「反正咱們文科都是背的東西多。」
「哎,那我吃飯——」
「沒事,我幫——」
向菀話音止住,愣了愣,抬起頭來看江傾陽,簡直難以相信他這種情況下還能開玩笑。
江傾陽呲著八顆牙樂,向菀都轉身走了,他還不忘對著她背影喊:
「向菀同學一言九鼎哦,這幾天可就把江傾陽拜託給你咯!」
待向菀身影遠到已經看不到,他才笑著收回視線,轉身準備返回宿舍。然而右手臂卻在這時忽然傳來一陣急速的銳痛,他整個右手抑制不住地輕顫了起來。
江傾陽原地疼得直齜牙咧嘴,心想裝大尾巴狼果真是要付出點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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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兒哥坐在辦公室的電腦前,把明天同學們的火車列次、座位號和相應的注意事項整理完髮給丁老師,再三道謝後掛斷了電話。
他摘掉眼鏡揉了揉疲累的眼睛,天色已經很晚了,辦公室卻在這時響起了敲門聲。
天兒哥有些疑惑地應了聲:「進。」然後重新帶好眼鏡看向門口。
來人讓他很意外,是王麗麗。
「怎麼了?」天兒哥說話的聲音有些沙啞,但仍然是溫和的。
王麗麗一句多余的廢話都沒有,她開口問:「老師今晚去找黃主任對質,但黃主任說沒有證據,是嗎?」
天兒哥驚訝於這消息傳得如此之快,面色詫異地點了下頭,「唔,你怎麼...」
「少人證對吧。」王麗麗平靜地說,「我看到了,我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