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女孩流露出的驚愕神情引得方澤桉大笑不止,「你就當我是瘋了吧,為了你瘋了。」
「為了我?」珊靈驚異地望著他,她好像快不認識他了。
「是,也是為了我自己。」方澤桉笑著,幅度明顯地點著頭,
「你知道我從前付出了多少,但現在我一輩子都不可能再站上舞台了,珊靈,你告訴我,我現在連恨、連怨一怨的權利都不能有了嗎?
「向槿死了,向槿死了我也不希望他女兒站在舞台上,以替代我的方式出現!」
酒精作用下他情緒起起伏伏洶湧波動著,雙目瞠紅欲裂,然而一番激越的話說完後又像是忽然被抽掉了全部力氣。
他再度上前擁住已經失神愣住的女孩,像抓住一件已經被他失手打碎的玻璃花瓶。
「你比賽加油,你贏了,我以後轉行去做編舞,我編舞給你跳好不好?我答應你,珊靈,我答應你。
「我以後不喝酒了,最後一次,這是最後一次好嗎?你贏了比賽,我以後一定不會再這樣了,你不喜歡的我都不會做了。」
他像個孩子般喃喃混亂地懺悔挽留,溫熱的淚液淌在珊靈的脖頸。
冷夜寒風中,像岩漿吞噬滾過皚皚的白雪。
「珊靈...我真的難過啊...」
那一夜珊靈最後有沒有回答他,方澤桉記不清了。
珊靈自己也不記得了。
她只知道,那一夜眼淚之中做下的某些決定,直接或間接地改變了今後他們所有人既定的軌跡。
無人身在局外。
第63章 畫箱
隔天一早, 向菀收拾好昨夜趕工畫好的畫箱圖紙,準備出發去裴爺爺那裡。
江傾陽的電話在這時打進來,要約她一起去自習。
向菀沒搞過木工活兒,這個畫箱能做成啥樣還不確定, 她不想現在就攤牌, 所以只模糊地講, 今天有事去不了。
「什麼事兒呀?你集訓不是調到昨天了嘛?」江傾陽聽到向菀那邊落鎖出門的聲音, 他有點不開心, 怕向菀嫌他煩人又搶先道,「我昨天可沒有打擾你哦。
「我今天要背書,我手還沒好呢,我要看你筆記。」
向菀無奈地笑,「上午真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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