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傾陽嘴角弧度彎得更大,他眼睛還看著前方的路況,頭朝副駕前方的扶手箱偏了偏,「檢查一下?」
向菀作勢打開扶手箱,裡邊放著幾個證件袋,向菀找出他的駕駛證翻開看。
駕照一寸照片上的他比現在要嫩上很多,臉上的嬰兒肥也比現在明顯,向菀問:「這個是你幾歲呀?」
「十四五?」江傾陽記不清了。他打轉向燈往右邊併線,順道掃了她一眼,見她還盯著自己照片看,便有些臭屁地問:「怎麼?後悔沒早點認識我?」
「那肯定是越早認識你越好呀。」向菀講心裡話,她把他駕照重新裝回袋子裡,附身整理關合扶手箱,「不過以前的我你肯定不會喜歡的,所以現在這樣也剛剛好。」
許是狀態太過放鬆,很多不算適宜的話就這樣脫口而出。
江傾陽臉上笑意不變,他希望在這樣閒適的氛圍里向菀能把話繼續說下去。
但向菀只是偏頭朝他一笑,仍然是剛才那副不甘示弱的模樣,卻避重就輕地答:「不過以前的我肯定也不會多留意你的。」
「是麼。」江傾陽彎彎唇,「為什麼?」
「因為以前都在忙著練舞啊。」向菀有些俏皮地笑笑,「早和你說過的啊,我是努力型的選手。」
......
幾分鐘後,車子拐進服務區,江傾陽偏頭對向菀說,「去幫我買幾瓶礦泉水好嗎?」
向菀下意識點頭,又擰起眉問:「可是後備箱裡不是還有一整箱的嘛?」
「喔...我忘了。」江傾陽笑一笑,「那買兩瓶汽水吧,天有點熱,我想喝汽水,冰的。」
向菀下車走遠了,江傾陽從駕駛室這邊的車門儲物槽里拿出兩瓶藥,咬碎吞咽了下去。
蘇醫生最新給他開的這兩種藥似乎很管用,按時服用,右手幾乎不會再有很忽然的刺痛。只是蘇醫生要他按時複診再根據情況去調整配比,每次都不會開太多,他的藥又快見底了。
江傾陽趁向菀回來前,給蘇醫生去了條簡訊,托他再幫忙寄兩個月的。
沒等來回信,江傾陽想了想,又發了一條,然後把手機調成了靜音,重新揣回了褲子口袋。
......
他們此行的路線,江傾陽基本是把向菀翻他媽媽相冊時、說過的很喜歡的景色,或者覺得拍得很好看的地方挑出來,然後按離伶北市從近到遠的位置安排的。
從伶北出發,一路往西北方向開,第一站是草原。
那時候的草原植被都很茂盛,從車窗里遠遠看去,是一整片很純粹的綠色,間或有羊群穿梭其中,就像天上的雲飄落了下來。
很美很美。
他們走走停停,從白天拍到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