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麼喜歡他麼?」
徐妍沒有搭理他,她可能是在生氣故意不想理他,又或者她已經完全沉浸在與周衡的甜蜜往來之中。
蕭一航不知道,但他在這一刻仍然本能地希望是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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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後,徐妍開啟了與父母的一場漫長而無聲的角力。時機不是那麼合適,她也並不那麼在理,但她開始了。
哪怕成年之後再去回看多少都會覺得自己不夠成熟缺乏理智,但眼下她覺得自己沒錯,她只是喜歡一個人,而且她知道,她成績的波動與這件事情沒有任何的關係。
誰的成績沒有波動過?知識點她都已經掌握,只要在下一次考試中重新考好就可以了。
可是事情總是事與願違。
在新一次來臨的大考中徐妍仍然沒能考出理想的成績,她剛剛揚起的反抗旗幟也因為這一場不佳的發揮而被母親攔腰斬斷。
母女倆仍舊爭吵不休,徐妍人也變得越來越緊繃,白天在學校里鮮少再活蹦亂跳。
蕭一航擔心徐母發火,放了學就又開始涎皮賴臉地往徐妍家裡跑。
而徐妍無論是飯桌還是複習時的沉默和死氣沉沉也終於讓蕭一航打出了給周衡的第一通電話。
他在電話里簡要說明來意,然後懇請周衡能來一趟伶北,他會幫他解決好往來的一切機票路資。
周衡卻在短暫的停頓過後拒絕了他,他推優競賽的加分落空,勢必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在應試考試上,但他也沒有解釋過多,只是在蕭一航仍然在浪費時間試圖說服他時補了一句:
「我沒有任性的資本。」
「那你當初為什麼要答應她!」蕭一航突然吼了出來。
電話那端沉默了,蕭一航也噤了聲。
自己在遷怒,蕭一航明白,冷靜下來後,他握著手機有些頹敗地垂下頭,嗓音沙啞卻還是極盡平和地說:
「對不起,我態度不太好。那等你空下來的時候來可以嗎?我給你買好機票,就呆一會兒,不會耽誤太久。」
周衡沒再說什麼,沉吟了片刻他道:「下周六吧,月假那天,我過來。」
「好,那你把證件號報給我,我——」
「我自己買票就好了,陵城沒有機場。」
「嶂州有,你打車到嶂州,再坐飛機過來。我幫你約好車......我沒別的意思,只是希望能把你路上的時間省下來,還能多陪她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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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母對徐妍的管控越來越嚴格,周六的時候,蕭一航扯了個慌說他試卷落在學校里了,正好徐妍也學了一上午了,想讓徐妍陪他去學校拿一下,權當是午間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