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菀彎唇笑了一下,「都不輕鬆,各有各的辛苦。」
昨晚她們去汗蒸,向菀給老麥和厲冬留了話。在更衣室換衣服時,向菀收到了老麥的消息,說大厲估計是晚上玩脫了,腰又開始疼了,剛給他貼了膏藥,他倆就不去了。
向菀想了想,在四喜旁邊的箱子上坐下來,問:「知道你大厲哥為什麼愛健身嗎?」
「...變更帥?」
向菀噗嗤笑,笑著搖搖頭,說:「剪片子的時候經常一熬就是好幾個晚上,他頸椎就是這麼熬出來的,總是久坐,大學那會兒頸椎和腰就一直有些小毛病,後來去健身才好轉一些。
「你看他滿嘴跑火車,實則加班也是很多的,而且出外景的時候,也都是他扛那些重東西。」
「啊...」四喜一陣兒懊惱,「那我昨天還讓他拉我,我這麼沉。」
向菀禁不住再度笑了起來,伸手揉了下她腦袋。
隨後又聽到四喜忽然問:「那他怎麼還總是被甩啊。」
向菀納罕於四喜這奇怪的腦迴路,「總是?」
向菀想了想,笑著說:「我也只了解個大概,具體細節你可以去找老麥或者唐糖給你講,他們應該都會很樂意跟你分享。」
......
不過還沒等開口去問,四喜就覺得自己好像已經知道了。
大厲哥雖然人挺好,但是他......
他話實在是太太太太密了!
原來不止是和熟人密啊,他怎麼和福利院的書記都能聊這麼久啊!
他們這支短片的片尾報幕打算選用福利院的外景圖。
這塊兒老麥是交給四喜負責的,但四喜第一次上手,所以室內的那部分全搞定了,老麥就派了大厲冬帶著她去拍。
眼看著外邊天都要黑了,大厲哥還坐在福利院辦公室的沙發上,目不斜視全神貫注孳孳不倦地聊,杵在一邊兒的四喜給他使了好幾個眼神他都沒注意到。
旁邊是嘴巴也沒怎麼停過的福利院書記,四喜也不敢貿然上前打斷,在門口猶豫半天,望了眼窗戶外將沉的天色,一咬牙,開了機自己先去拍了。
緊趕慢趕終於在天完全黑掉前把幾個鏡頭全拍完了,只是其中有兩個角度四喜不是很滿意,但天已經黑了。
只好先拿這個交差了。
四喜一邊低頭瞅著相機,一邊朝著書記辦公室的方向往回走。
「咳。」一道咳嗽聲。
四喜抬頭,她大厲哥雙臂抱胸,兩腿交迭單腳點地,正歪靠在書記辦公室門口的水泥牆壁上。
「你怎麼沒喊我就自己去了?」大厲問她。
他本來就人高馬大的,又站在門口的台階上,旁邊有個燈泡兒,暖黃光一打,怪瘮人的。
四喜想埋怨他又沒膽兒,走上前支支吾吾道:「...我喊你了!你你你沒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