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一幫人在院子裡挪騰桌椅的,分拆餐盒的,鼓搗那把許久未用的戶外遮陽傘的, 還有拉排插的。
熱熱鬧鬧的聲音順著二樓辦公室敞開的窗戶傳進來, 向菀在飲水機前直起身, 捧著杯子往樓下望去。
她宿醉已經消退, 可腦子依然有些混沌。
向菀輕輕拍了拍頭, 第N次懷疑自己昨晚到底醉了沒有?
如果沒醉,怎麼能是一副那麼丟人的樣子。
可如果真醉了,她又怎麼可能這麼清楚地記得昨晚的全部細節。
院子裡大厲冬抖落著那把遮陽傘的傘面,灰塵撲簌簌掉落,似乎是蹭到了唐糖剛沖洗乾淨的凳子上, 躲閃之中, 四喜握著的水管好像又不慎濺濕了大厲冬的t恤,一眾人叫叫嚷嚷的打鬧聲歡笑聲, 聲聲不絕。
向菀望著那一張張生動鮮活的面孔,忽然再次想起江傾陽昨晚的那句話:
「如果選了另一條路......」
如果時間倒流,他們沒有分開, 她還會有如此充裕的時間和輕鬆的心態,去認識這些朋友們嗎?
向菀發現自己在這一刻是猶豫的。
又或許,在畢業時她選擇留下來、在伶北開工作室的那一刻, 她就已經做出了選擇。
樓下大家在玩鬧聲里擺好了吃食,抬頭朝向菀喊著讓她快點下來一起吃東西。
向菀在思緒中回神,笑了笑朝大家應聲。轉身往樓下去的時候, 給江傾陽發了條簡訊:
【有點想你了,晚上來接我, 一起吃晚飯吧】
刻舟求劍沒有意義,所有的已失去,都在教會她更好地把握正擁有。
......
江傾陽收到向菀信息時,正在畫室里趕稿子,之前手術的緣故已經拖了有一陣兒了。
看到信息,笑笑給她回:【好,去哪兒?】
【就在園區里吧,我晚上還得加班,吃完還得回去】
晚上江傾陽過來找向菀,倆人就在園區里隨便找了家餐廳。
點餐的時候,向菀飲品要了兩杯果汁。
江傾陽眉梢動了動,笑著問她:「今天不喝酒了?」
「我又不是酒鬼,只是偶爾才喝。」向菀說,「而且我酒品很好的。」
「哦...」江傾陽輕笑了兩聲。
他揶揄人的時候就喜歡這樣笑,合著嘴,並不露牙齒,要不就是把手握拳抵在嘴邊,氣息悶在胸腔里溢出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