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穿著的彩色婚紗,下擺是蓬款的設計,長度與腳踝齊平。薄薄的彩紗褶皺成大幅的花瓣式樣,底色又近乎與膚色融為一體,遠遠地看上去就像把花園穿在了身上。
她穿了雙平底鞋,頭發高高地挽在腦後。
眉目帶笑地回望了周圍見證她祝福她的人,整個人顯得輕盈又靈動。
「
我們繞了這麼一圈才遇到
我比誰都更明白你的重要
我答應自己不再庸人自擾
因為我要的我自己知道
只要你的肩膀依然讓我靠
這麼久了我就決定了
決定了
你的手我握了不會放掉
」
待到向菀步伐鬆快地走到另一側台面時,大厲冬等一眾伴郎伴娘在台下一齊噴響手裡的彩帶禮花。
砰砰的響聲像某種訊號,所有的伴郎伴娘朋友們跳上台子,一起隨著變化的奏樂搖擺舞動。
那大概是江傾陽此生跳過最協調的一支舞了。
他身體好像不再經由大腦支配,只是望著眼前的人,就可以由她帶著他移動所有的步伐,像某種亘久的肌肉記憶。
這一曲first dance結束的時候,他低頭吻住了女孩的唇瓣。
身後熒幕的MV正正好播放到他們學生時代拍過的第一張合影,一行手寫的字體出現在照片上。
「多幸運,在我二十七歲這一年,我娶到了十七歲就喜歡的女孩。」
第97章 關情視角
【關情·第一人稱】
我和鍾洺是在英國讀書時認識的。
或者說, 是我單方面記住了他。
那時候的鐘洺,說一口比我這個在英國泡了十數年的人還流利的英語。ED那樣的魔鬼課程,他的成績永遠名列前茅。
大學裡的他,不社交不應酬, 留學生組織的聚會他也從不參加。
他好像永遠在趕時間。
四年的課程, 三年修完全部學分已是極限, 而鍾洺只用了兩年半。
鍾洺是一個絕對理性的人, 理性到近乎淡漠。
他做所有事情都會考慮風險和投入產出比。讀書時教授Mr.Hossam開玩笑說他像個機器人, 非常適合投行。
以上,就是他留給我的全部原印象。
他畢業後我們就沒再見過,我也曾借畢業典禮的契機給他發過郵件,但都石沉大海。
直到父親帶我去參加他和鍾伯伯的飯局。
我自始至終都知道,鍾洺並不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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