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波连忙问道:“那个人是谁?真有人能知前后吗?”
死人,怎么没有,我们白天不就碰见一个。不过那厮好像知前不知厚。
吴总看了李宏波一眼,说不提了,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世上哪有后悔药吃。
吴总说的轻淡,看出来他对李宏波主动问这事儿不是很喜欢。但吴总就是吴总,喜怒不形于色,现在正用得着我们,不会把我们当成一个普通保安一样做错了立马就训两句。李宏波也是,像吴总这样的人,哪个没有点儿秘密,这些秘密,他自己不说,外人问不得。
吴总说完这话,就说都回屋吧,小心着那东西再来。
我问吴总,刚才有没有听到那东西的笑声。
因为那笑声那么大,吴总如果听到,应该出来的更早些才是。很明显是我们开门追下楼梯后,吴总才起来的。
果然,吴总摇头说没有,问我们什么笑声。
李宏波刚才问吴总提到的那个人是谁,吴总没答。这次他接过吴总的话说:“就是刚才进来那东西发出来的笑声,声音很大,笑的也很别扭。”
吴总说没有。这时我还没感到怎么奇怪。
我们上楼的时候,吴小勤临时住的房间的门开了。她穿着睡衣站在门口,凸点曲线一目了然,整个一睡美人。李宏波盯着人家胸部直咽口水。我用手拍了一下他的手。他连忙转移目光。
吴小勤腿还有些发抖,很小心地问那东西走了没。
我们三个人异口同声地问:“你也听见了?”
吴小勤使劲儿点着头,咬着嘴唇说:“那声音,太瘆人了。”
我一下子愣住。吴小勤正住的这个房间在吴总隔壁,却在我们斜对面。如果吴小勤能听到这个古怪的笑声,为什么吴总会听不见?
这话我没有问出来,吴总自己说怪了,我怎么没听到,老板娘也没听到。
和我们说话的时候,老板娘提起吴总也称吴总,吴总提起老板娘也称老板娘。
我一抬手,李宏波很快地打了一下我的胳膞,说道:“有话说话,不用比划。”
吴总看了一眼李宏波,说不碍事儿。
我说吴总刚才也说了,这事儿确实很怪,你们这两个房间,离我们房间差不多远近,没理由一个房间里能听到,而另一个房间里却听不到啊。
我的意思是,我想到吴总房间里看看,看看他房间里,是不是有什么不同。如果说吴总的房间请风水大师布置过,那他没有理由不请人来布置他女儿的房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