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人从到这个小区,还没有和人动过手。我突然觉得,我们两个人的身子,怎么这样虚弱,不堪一击。正当我俩想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我转头看见赵艳红手里掂着一把刀,朝我和李宏波冲过来。
这让我非常意外,赵艳红疯了吗?
我连滚带爬地挪到茶几旁,伸手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用力朝赵艳红砸过去。没砸准,砸到了客厅酒柜的玻璃门上,哗啦啦一声响。玻璃碎了一地。
我一下子清醒过来,赵艳红手里,拿着一包茶叶,和王阿姨送给我们的一模一样。赵艳红的手里,根本没有拿着什么刀。
刚才肯定是幻觉。李宏波也从另一边爬起来,不解地看着我。我吼李宏波:“有屁就放。”
李宏波问了一句我万万没料到的话:“你刚才使劲拉扯赵艳红做什么?你两个做事儿能背着点儿我不?”
我一拉李宏波,对赵艳红说:“千万不能去阳台!”
然后和李宏波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走。一直到我们房间里,我一气喝了一小瓶纯净水,对李宏波说:“我们产生幻觉了,每个人看见的情形也许都不一样,更惊人的是,马超杰家的阳台外面,真有一个花园。虽然我们看见那花园了,但肯定是我们的幻觉。袁晓丽就是死在花园上,赵艳红如果不搬出去,我看早晚难逃一死。”
李宏波点点头,他也拿出一瓶水喝了说:“我看我们都很危险,幻觉,是非常致命的东西。严重时我们根本分不清哪是真的哪是假的,我们可能从楼上掉下去,也可能朝一辆飞速行驶的汽车冲过去。”
我很快就想到一个问题,我们怎么会产生幻觉呢。
李宏波说一种是鬼迷眼,另一种是有人下药。
我说过这个小区里没有鬼,那是谁对我们下的药呢。那就只能想,谁接触了我们吃的东西,我和李宏波是在外面买饭吃,因为来没多久,所以在哪个小饭店吃都是很随机的,不一定去哪一家。抛开吃饭的因素,只有王阿姨送给我们的茶。王阿姨使我们养成了喝茶的惯。
喝茶和喝白开水不同,如果不渴,白开水可能喝不下去。但茶却是渴不渴都能慢慢喝下去,边喝边品其中的滋味儿。
李宏波说,王阿姨没有理由害我们。
我也认为这样。本来还要认真挼一挼,困劲儿却上来了。困得不能行。我和李宏波只好各自回屋睡觉,说是有事睡醒了再说。
我们这一睡,睡到下午两点,一睁眼看看快到了上班时间,赶紧到外面去吃饭。吃了饭回来,离上班还有一些时间。
我们往小区赶的时候,正好碰见马超杰回来,他开车。在我们后面慢慢跟着。我开始觉得奇怪,以为这车是要靠边停,没想到我们怎么躲他都跟着我们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