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他回神,只感覺脖頸處一涼,一根銀白色的蛇形簪子懸空立在他的咽喉處,無聲無息,無跡可尋,卻令人遍體生寒。
「你輸了。」原初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桑戎驚異地抬頭,見她依然站在遠處,好像從未離開過。
比試台四周鴉雀無聲,完全沒料到戰鬥會以這種方式結束。築基期的桑戎,竟然在一招內就輸給了鍊氣期的原初,觀戰者甚至沒有看清發生了什麼事。
「臥槽,剛才是怎麼回事?」
「那根簪子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誰知道那個女生是怎麼躲開劍雨攻擊的嗎?」
「難道是水影術?不對啊,水影術主要用於伏擊,需要十秒左右的施法時間,但桑戎放出飛劍連三秒都不到。」
「我剛才根本沒感覺到原初的法力波動,倒是桑戎的波動特別強烈。」
「原來桑戎也不過如此啊。」
「不能這麼說,任何人遇到這種對手都很難招架。」
「她好像是這一屆的新生,原來這麼厲害的嗎?」
「她的靈根一定很好。」
「並不,我記得她的靈根純度只有20%還是30%。」
「別逗了,兄弟……」
然而,經過鍊氣一班的學生認證,其他人才相信原初真的只是一名低靈根的修士。
一名低靈根的鍊氣期修士只用一招就打敗了一名築基期的高靈根修士?這個世界怎麼了???
最後,大部分人認為,應該是原初利用某種特殊法術出奇制勝,並不代表她的實力真的超過了桑戎。
這樣解釋,眾人好歹算是接受了。
雖然桑戎輸了,倒也沒有太多人嘲諷他,畢竟那種法術確實讓人防不勝防。但桑戎並不這麼認為,輸給衛禾,勉強還能接受,但原初,她是什麼東西?未來根本沒有她的一席之地,他甚至不「記得」學院中曾經有這個人的存在。她不過是一棵註定默默無名的雜草,竟然敢和他對著幹,讓他顏面盡失!
桑戎陰狠的視線越過人群,直直射向不遠處的原初。
衛禾餘光瞥見,側身一步,擋住那道不懷好意的視線。
「沒事吧?」他搭住原初的手腕,查看她的傷勢。
原初完全不設防,任由他的法力從她體內通過。
衛禾神色稍緩:「氣息還算平穩,只是需要靜養。」
原初點頭,表示她一定會靜養。
衛禾隨即又沉下臉,問道:「你前面不是認輸了嗎?為什麼要和桑戎比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