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宜修滿意地看著他退半步的動作,迷人的眼角化開笑。
「看,柔弱的Omega怎麼會配得上硯辭那麼強勢的Alpha。」
「桃花雖香,但花季短,一年就那麼幾天,味道隨著凋零的花瓣一起埋入腐臭的土壤。但桃樹依舊在,不管四季如何變化,不管春去秋來,不管炎夏寒冬,樹依舊挺拔,依舊存著香味。」
「硯辭滿園的桃樹知道是為誰而種嗎?是為我、是我!」宮宜修像是變了個人,俊秀的臉龐緊緊皺在一起,「我的信息素是桃木香,你明白了嗎?嗯?」
他腳底快速兩步朝著虞樂走過去,虞樂因為他的信息素,整個人頭痛欲裂,伸手緊緊捂著口鼻和頸後的腺體,對於宮宜修突如其來的動作,他來不及反抗就被人使勁捏著肩膀。
宮宜修繼續滔滔不絕,「一個Omega,只要是Alpha的信息素就能促使發情的骯髒下賤物種,你——有什麼資格站在他的身邊。」
「既然現在知道了我和硯辭的關係,知道我們倆之間其實並不像傳言當中那般決裂,那你就該收拾東西離開他。」
「你知道為什麼硯辭今天會去接我嗎?你知道為什麼我要出國嗎?你以為我們當真和別人所說的那樣,只是因為我單方面地喜歡他?那你錯了,虞樂,我和硯辭,是雙向奔赴的,沒人可以分離我們,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想著插足,一個沈家都不要、甚至一出生就被拋棄的棄子,你從哪裡來、就回哪裡去。」
虞樂很想開口說話,但空氣中的信息素像是毒藥,像是利劍,它們從喉口裡灌下去,它們凌遲著自己的身體,他雙腿發軟,全身搖搖欲墜,仿佛下一秒就要癱倒在地。
傅硯辭,怎麼還不回來?為什麼要讓他一個人面對這種腦袋有病的人?因為合約嗎?可是你不是最看不起那張白紙嗎?
可能因為全身疼痛,虞樂感覺自己好似從未這麼清醒過。
沉浸在責怪里的意識被抽回,他差點忘記自己本來的目的,他來帝國的目的,他出現在傅硯辭身邊的目的。
虞樂一把抓起壓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用力往旁邊一扯,他咬著牙忍著身體裡像被刀割一樣的疼,嘴裡吐著粗氣,「我說過,要是想讓我離開傅硯辭,可以,你們自己去找他說,他要是讓我走,那我無話可說。但——你們要是繼續選擇來從我這裡找突破口,那我告訴你,沒用!」
「不讓我留在傅硯辭身邊,不讓我嫁給他,說我配不上他,那真是可惜了,你們大名鼎鼎、威嚴可謂的元帥好像就非我不可,畢竟他說——他喜歡我。」
「你就算、是個Alpha又怎麼樣?就因為你是Alpha,你和他才是永遠的不可能!」
「什麼狗屁桃花、桃樹,等我今天晚上回去,明天我就全給它挖了。」
宮宜修沒想到虞樂會突然反抗,力氣還那麼大,一下把自己推出去好遠,還差點沒穩住身形。
虞樂的一通話算是激怒了他,他更加肆無忌憚地繼續釋放信息素,他是優質Alpha,他要讓虞樂因為信息素深受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