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在帝國搜尋不到任何蛛絲馬跡,就連在他從小長大的蘭斯裡面也是同樣的情況。
虞樂存在過的痕跡被人刻意隱藏起來了。
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傅硯辭的腦海里只有一個人。
艾洛斯這是要和他對著來?
於是時隔三天,他又給艾洛斯打去了電話。
「艾洛斯霍利,如果想我們之間的事情還繼續的話,就趕緊告訴我,他人在哪裡。」
可艾洛斯似乎是鐵了心,在傅硯辭低吼發泄完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傅硯辭看著慢慢息屏的手機陷入了無邊無際的瘋狂。
虞樂真的逃離了他,抹去了所有的蹤跡,世界上查無此人。
手機叮咚一聲,是一條新聞推送。
看著上面推送的人名,傅硯辭又立馬拿起手機。
宋卿這幾天連著趕了十幾場通告,整個人空前絕後的累。
因為要想回去蘭斯,帝國這邊就得交代好,手頭上的積累下來推脫不掉的公告,能跑就跑完。
他沒有固定的下班時間,什麼時候結束,什麼時候就回酒店休息。
終於——
他走出拍攝場地的大樓,一個人帶著帽子和口罩去地下停車場,李哥在停車場裡等他。
之所以選擇停車場,是因為要是在外面的話,未免太大張旗鼓了些。
偌大的停車裡,宋卿拿出手機給李哥打去電話。
電話能打通,但振鈴許久卻沒人接。
宋卿想,可能是等自己等太久了,等睡著了吧。
於是他接著又打去一個。
一邊打,一邊用眼睛四處尋找著熟悉的車牌號,他沒注意到的是,就在他剛剛路過的那個柱子後面,竟藏著三個黑衣人。
第二個電話打了還是沒人接,宋卿感到疑惑,李哥不會這麼久不接電話的。
隱隱覺得好像要出什麼事,但心裡那抹異常的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
突然,身後傳來一陣猛烈的腳步聲,宋卿只是一回頭,後頸就被人扎了一針。
他的意識很快陷入暈眩,眼前昏花,慢慢地倒在地上。
最後的視線里,是兩三隻黑色的皮鞋緩緩朝著自己走來。
而另一邊的李哥,早就被人揍得不省人事地躺在車裡,頭上全是血。
宋卿是被耳邊一直響的滴答聲吵醒的,他身上的外套被人脫了去,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色襯衫,下半身只穿一件內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