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可以不見,但那道召見命令上,蓋了傅家家主的章。
這意味著什麼呢?
傅家一直都是保衛帝國國防安全的重要支柱,他們可以不求任何回報地為帝國付出一切。
傅家家主的章,是第一任帝國主席親自雕刻相贈的,其中的意義不言而喻。
因此,一旦這章出現,不管上面是什麼,任何人不得違抗,包括主席本人也是一樣。
宮宜修清楚地知道傅硯辭是怎麼樣的人,因此在看到這道召見命令的時候,內心的不安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這個時候,他心裡的那點愛意全部化成了對傅硯辭的畏懼。
主席看著白紙黑字的命令,心裡也知道自己的兒子做錯了事。
但他又能怎麼辦?自己的一對兒女都對傅硯辭著了魔,他打罵也沒用,兩人的心思恨不得直接貼在傅硯辭身上,可是別人壓根看不上。
主席接過那張紙,平整地放在身前的茶几上,對一旁站著的宮宜修說:「你去吧,去看看硯辭找你幹什麼。」
「宜修啊,有時候我們先做錯的事,該道歉就要道歉,你自己心裡的那些想法,我以前都是充耳不聞,但沒想到我對你的一再放肆,讓你造成了這種危險的結果。」
主席深深嘆氣,「也怪我自己,想著任由你和薇薇隨便來,說不定還真能攀上傅家,只是沒想……」
「沒想到到了最後,我的兒女都不能待在自己身邊,是我欠缺管教,是我這個父親做的不稱職……」
宮宜修自己心裡的感情,他自己最清楚,他從來沒有在這感情上面怪過任何人,他對傅硯辭的愛,他始終不覺得有任何錯誤。
愛就是愛,不論是什麼樣的愛,都是愛,愛是高貴、包容、恆久忍耐又持之以恆。
「父親,不用擔心,既然是召見,那沒有任何關係,硯辭也不會真的傷害我。」
十年前不會,現在也不會,畢竟他可是未來主席的繼承人。
宮宜修坐上來接的那輛車,別墅很快隨著急速的車速被甩在了身後。
他雙手握拳放在膝蓋上,心裡對虞樂感到十分不滿,沒想到最後自己會被那樣的人擺了一道。
有時候他真的會想,是自己太聰明、還是太愚笨,竟然真的會相信虞樂說要合作的話,並且全盤托出自己未來的一切計劃,讓見不人的愛意又一次出現在世人面前。
車行駛了很久,才終於在一座修的富麗堂皇的別墅前停下來。
宮宜修看著熟悉的地方,不是傅硯辭召見自己嗎?為什麼他會來到蘇汶燁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