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樂像被凍在了原地,全身僵硬,太陽哼唧幾聲,在原地不停地跺著腳。
傅硯辭停在太陽前方,伸手順著太陽的鬃毛,聲音卻帶著寒冷。
「樂兒,你應該躲好點,別讓我這麼快就找到了,要不然會受苦的。」
他抬起視線盯著虞樂,虞樂被帶著寒氣的視線鎖定,直直坐在馬背上。
他攥著馬繩的手一直在顫抖,傅硯辭走過來,伸手邀請他從馬上下去。
虞樂眼中含淚地看向朝自己伸來的手,集聚的淚奪眶而出,落在臉上戴著的面罩。
傅硯辭見他遲遲不下馬,索性直接上手挽住那纖細的腰肢,下一秒,虞樂就被他拽下馬,臉上的面罩也被扯下,露出一張慘白又了無血氣的臉緊緊貼著胸口被摁在懷裡。
身後趕來的菲斯,遠遠地就看見虞樂被人抱在懷中。
他急切地跳下馬,「你是誰?放開樂兒!」
傅硯辭嗜血的眼神看向他,「你叫他樂兒?」
陰冷的聲音讓虞樂脊背發涼,他僵硬在傅硯辭溫暖的懷裡不知所措。
身為Alpha,保護自己喜歡的Omega是本能。
菲斯上前愈要拉開虞樂,「你放開他。」
虞樂被傅硯辭鬆開,人被藏在他身後。
他側頭和虞樂說道:「你躲著我就算了,還任由別的Alpha出現在你的周圍?」
「樂兒,我很生氣,但我一會兒再和你算帳。」
菲斯學過格鬥,卻還是被傅硯辭打得節節敗退。
嘴角破了皮,血順著流了出來,他膚色本來就比較白,因此臉上挨打的印記格外明顯。
再看傅硯辭,他除了衣領被自己主動扯開了領口,其他地方沒有任何凌亂。
最後一腳狠狠地踹了菲斯的肚子上,菲斯被踹得朝後猛退,之後摔在地上,扭頭吐出幾口血水。
他還想起來,但傅硯辭直接走到他身前,一腳一腳,毫不留情地繼續落在身上。
處於暴躁和嫉妒當中的Alpha是沒有理智可言的,他恨不得直接踹死菲斯,每一腳都下了死手。
虞樂跑上前,拼了命地拉開傅硯辭。
「住手!停下!我讓你停下!」
「傅硯辭!」
傅硯辭猛地扭頭看他,眼裡蘊含著濃濃的陰婺,二話不說,掐著虞樂的腰把人拽到懷裡,狂風驟雨的吻落了下來。
他急切地探進虞樂的領地,帶著侵略,帶著掠奪,帶著野蠻。
虞樂抬起雙手抵在胸前,想推開卻徒勞無功。
他的掙扎弱如棉花,被人無視得徹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