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鐘後,沈大人領著兩個白大褂走過來。
他神色凌厲,眉峰緊緊蹙著,貌似是有些情緒不好。
他扭頭跟身後的醫生說:「你們兩個給他看看,務必保證他肚子裡的孩子安然無恙。」
兩個醫生手腳惶恐地攙扶著虞樂進入身後的房間,立馬拿出儀器給虞樂檢查。
可他們檢查出來的,虞樂的身體沒有任何不適,肚子裡的孩子也很乖巧。
但少年的臉上卻布滿痛苦神色,兩人見狀也不敢直接說這人身體沒事,稍微年長一些的醫生起身回頭,用著自己十幾年的從醫經驗說道:「孩子沒事,可能因為坐船的原因,再加上現在因為天氣的原因,船只有些搖晃,所以有些暈船的反應,一會兒我給他開藥吃了之後就沒事了。」
沈大人眼神穿過眼前的醫生,直直地盯著坐在床上的虞樂,「他不是懷孕的嗎?吃藥的話,對他的身體……」
「是懷孕之人也可以服用的藥,所以還請您放心。」
聞言,虞樂有些心虛地低下頭,男人掃視他的眼神令他渾身不自在,就像是被狼盯住的羊一樣。
男人揮手遣退了兩個醫生,兩步靠近了虞樂些許,語氣陰冷,沒有任何感情地說:「你別想著刷什麼花樣,傅硯辭現在可救不了你,他正在救他的帝國。」
「你放心,只要你給我孩子,我就讓你回到傅硯辭的身邊,你可以繼續像以前一樣守著他,或者你們打算再要一個孩子也行,但現在你肚子裡的這個——必須得好好地給我。」
虞樂沉默快一分鐘,才回答男人,「孩子給你,你給我找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也不要讓傅硯辭找到我。」
「我從一開始就說過,你沒有和我談判的權利。」男人不屑地笑了一聲。
虞樂的手摸著自己的肚子,「這孩子現在都還沒成型,我要真想毀掉它,那可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下一秒,虞樂如願以償地看見男人暴戾的面孔,「我只要孩子,你的要求我可以答應你。」
緊接著,男人直接摔門離去。
虞樂看著緊閉的門,緩緩地鬆口氣。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距離傅硯辭到來還有十五分鐘。
門外的沈大人,拐身進了另一間套房。
進去之後,他舉止慵懶地脫掉外套,視線緩慢地移向靠近窗戶的大床。
純白色的床單下,躺著一個比床單還要白的人,隨意搭放在被子上的兩隻纖細的手腕上全是交錯的紅痕。
他走了過去,似乎是察覺到他的到來,睡夢中的人緩緩撬開了沉重的眼皮。
緊接著,一聲厲斥劃破了套房的安靜。
「沈確(que,第四聲),你丫放開我!」
沈確嘴角的笑洋溢著,眼神里還殘存著沒收起來的陰狠,「放兒,你出來的時間夠久了,這下可得好好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