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元帥的醫生?」
許放伸手握住身後的門把手,在確定門被反鎖好之後,才疾步走到虞樂面前。
他語速有些快,面色保持著冷靜,「聽著虞樂,我接下來要說的一切,你都記住——」
「傅硯辭現在應該是在來救你的路上,大概還有幾分鐘就能到,但是你不一定能被他成功救走。」
「你或許不知道我,但你應該知道沈確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就是個瘋子,只要落入他手裡的東西,最後都會被摧毀。」
「十幾年來,一直有人保護著你,所以你沒有被他抓去做實驗,但現在,你脫離了自己的舒適圈,除了你自己,沒人能繼續保護你。」
「要想逃出這裡的方法,其實很簡單,只要有我在,你就可以平安回去傅硯辭身邊。」
虞樂雙手被許放緊緊握住,「您為什麼、幫我?」
許放深深望著虞樂的雙眼,仿佛在透過虞樂看以前的自己,「不僅僅是幫你,更是報答傅硯辭藏我這麼多年……」
「有一些話本不該我來說,但我還是想為傅硯辭那不善言辭的人說一句——」
「如果你心裡是有他的,那就請你好好陪著他,元帥一個人孤身太久,也等你太久,元帥對你的愛,是很拿得出手的。」
「有時候你心心念念的人,說不定此刻就正陪在你身邊……」
他話裡有話,「什麼意思?」
虞樂腦海里突然溢出一幕,好像以前就有人這麼隱晦地說過類似的話……
他想起來了,傅硯辭不就是嘛,還有宋卿和艾洛斯大人,他們都很隱晦地說過類似的話題,都在隱晦地表達著什麼。
但他們都不說破,什麼都讓自己猜、讓自己摸索。
「許醫生,您是不是也知道些什麼?」
「特別是關於我和傅硯辭的,我和他之間……到底是隱藏著什麼……」
許放利落地蹲下身,伸手從虞樂的小腿處拿出藏好的短刃。
虞樂神色驚詫,他怎麼知道自己藏了東西在哪裡。
「您……」他被震驚地說不出話。
許放抽出刀,「劉叔的習慣就是藏在小腿處。」
「一會兒沈確就要回來了,你直接把刀架我脖子上,讓沈確放你去甲板上等著傅硯辭就好。」
「許醫生,我、我不想回去傅硯辭身邊,我想離開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