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辭回到休息的地方,坐在沙發上就拿出口袋裡的手機。
打開手機里的監控,看著此時的虞樂已經換上睡衣躺在了床上,他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
即使虞樂依然有些憎恨他,但他堅信,這份憎恨一定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逐漸淹沒。
手機里的虞樂,剛躺下沒一會兒就從床上起身,他起身的時候,身體有些許的搖搖晃晃,這可給傅硯辭看得全身頓時冒出一圈冷汗。
他立馬拿出另一個手機給劉管家打去電話,讓劉管家迅速上樓看看虞樂的身體狀況。
前三個月是很重要的,保不准虞樂的身體也會受傷,因此需要格外的小心加謹慎。
劉管家很快上樓,敲過門得到允許之後才進去臥室。
傅硯辭看著兩人似乎是低頭交流著什麼,之間劉管家轉身走了出去,過了沒幾分鐘,手裡拿著一個保溫杯重新回到臥室。
虞樂已經又躺回床上,劉管家把被子放在靠近虞樂那邊的床頭柜上,彎腰叮囑幾句之後,才終於放心地離開。
走出臥室,劉管家立馬拿出手機給傅硯辭彙報。
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好消息,傅硯辭緊蹙的眉頭總算消了下去。
他低沉爾爾,「嗯,一定要隨時留意他的情況,有任何不適一定要及時通知我。」
掛斷電話之後,傅硯辭繼續看著手機里的虞樂。
虞樂拿過被子,半靠在床邊,小口小口地抿著熱水。
明明二十來歲的人了,此刻的模樣卻像極了一個小孩子。
等手裡的事情全部忙完,他就可以回家陪自己的寶貝了。
一直到虞樂沉沉睡去,傅硯辭手裡的手機才關掉屏幕。
……
六天後。
蘭斯迎來十年一換的主席日。
艾洛斯無疑已經是內定的人選,但他仍舊需要上台演講,而且這會是一場全球直播。
傅硯辭坐在演講台的不遠處,目光四處掃視著。
一直到今天,他和艾洛斯都沒有找到沈確的位置,那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從公海上岸之後,整個人就不見蹤影。
就連他帶走的許放,也是沒有任何消息。
暴風雨來臨之前,都會面臨一陣的平靜。
今天不會是個安眠天。
「……我以我的姓氏霍利起誓,我將忠於國家、忠於人民、忠於家庭、忠於我自己的人格,我會竭盡全力為蘭斯的每一位民眾謀福祉。以上是我演講的感言,感謝大家的傾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