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囚禁,其實只不過是沈確把許放關在自己的一所公寓裡。
那是一個單人公寓,像是沈確特別為許放準備的,整個公寓所有的房間都被打通,一整個四四方方又偌大的地方,床放置在靠近落地窗的位置,一條碩大厚重的黑色鏈條橫穿在房間裡,一頭被加固固定在牆裡,一頭堆積好幾圈躺在地上。
進入公寓的許放是無意識的,等他醒來,腰就被人上了鏈條的鎖銬。
直至夜晚降臨,許放才見到沈確。
沈確手裡提著吃的,強硬地逼迫他吃完之後,就給他打了催發發情期的藥物。
之後的事情,許放認為都不是他自願的,是被沈確強迫的。
他的心,早就已經死了。
所以即使沈確強硬地與他融合,強硬地逼迫他給他生孩子,許放像一個被絲線控制的木偶,沒有知覺地接受著。
這樣的日子不知道過了多久,鐵鏈是在醫生來給他看過身體之後,才被沈確用鑰匙解開,就連嶔在牆裡的那頭都被連根撤除。
沈確在公寓裡待的時間更長了,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公寓裡。
他開始給許放做飯,就像十幾年前一樣,給許放做他最愛吃的菜,經常和他聊以前那些美好的回憶。
「還記得我們彼此第一次袒露心意的那天嗎?也就是那天,我標記了你,你徹底成為了我的Omega……」
許放聽他像講故事一樣在腦海里回溯著以前的一切,最後他妥協於現實,慢慢慢慢地和沈確開始了和十幾年前一樣的生活。
或許是因為許放的乖巧,沈確放鬆了看管,甚至是願意帶許放一起外出購物,美名其曰是為即將到來的小生命購置東西。
許放看了看平緩的腹部,嘴角露出一個不屑的笑。
沈確真的很可笑,在自己付出真心的時候,他一心只有他的天下和理想,現在又強迫自己實現已經埋入墳墓的誓言……
許放逃跑了。
在商場裡面,當沈確去結帳的時候,他慢慢後退,撒腿直接往出口跑。
他不知道沈確把他帶到了哪個小國家,跑出商場之後,站在原地頓時呆愣住。
不過他沒有多少時間猶豫,即使這個地方很陌生,但只要不被沈確帶回去繼續關起來,去哪裡都無所謂。
可他的自由時間僅僅只有五個小時。
之後他被沈確的手下堵進了一個小巷子裡。
那時夜幕開始降臨,四周開始蔓延的黑暗猶如毒蛇纏繞住他的雙手雙腳。
看不清的視線里,沈確一刀一刀落在他的身上,全身上下都被鋒利的刀口划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