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近日來,少年的體重還有日趨下降的趨勢。
原先好歹有個一百零九斤,今天居然就只有一百零五斤了!
之後就是醫生面色繼續凝重地虞樂簡單地交代了一下吃食方面的問題,才帶著自己的助理離開。
於是第二天,等到虞樂睡得日上三竿起來,因為要做檢查,早上並不適合吃東西,劉管家便伺候著人來到了醫院。
他們來的是軍區醫院,用的綠卡,一路的檢查可謂是暢通無阻,不到半個小時,虞樂就已經做完了所有的檢查,現在只需要在至尊病房裡等待結果出來就好。
其實檢查結果不用等,到時候人家會以報告的形式發送到傅硯辭的手機上。
可虞樂心裡很不安,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對還未出世的小東西的掛念,他第一次湧現出一個母親應有的意識。
他應該保護好肚子裡的孩子,應該要給予他關愛與關心,應該要多和它聊聊天,就算一開始的不如願,但現在他開始有了期待。
虞樂坐在病床上,小心翼翼地摸著自己的肚子,小聲嘟囔道:「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看重自己的身體健康,讓你也跟著我受苦了。」
「不過寶寶,你不用擔心,接下來我一定好好吃飯,劉叔做的所有東西我一定都吃得乾乾淨淨,我不會再偷偷倒掉了。」
「既然命運讓我們相遇,既然你在萬千選擇中獨獨選擇了我,那我應該要把你帶到這個世界,這是我的職責所在,也是我必須要做的。」
「我是你的母親,我不該那樣輕視你的,對不起,寶寶,你會原諒媽媽的嗎?」
虞樂在病房裡又等了幾分鐘左右,房門突然被人打開。
他以為是回家取飯的劉管家回來了,一臉欣喜地回頭望過去,誰曾想,站在門口的人並不是劉管家,而是時隔很長一段時間沒見面的傅硯辭。
虞樂臉上的笑僵硬地掛在臉上,愣住些許才緩慢地轉回頭。
見他耷拉著臉的模樣,傅硯辭知道,這是怪他這麼久不聯繫,突然之間出現觸及了他的底線。
在來的路上,他特意去離醫院最近的房產換了一身衣裳,現在的他,像個普通人一樣,簡單地穿著一身舒適的家居服,站在門口等待自己的老婆同意之後,再進去病房。
即使他此刻很想飛奔過去,把單薄的虞樂直接擁入懷裡,但剛剛他臉上的神傷,那個欣喜被不喜歡取代的瞬間,是一把利刃狠狠扎在傅硯辭的心頭上。
他等,等虞樂願意回頭看他,願意跟自己說話,願意讓自己進去。
不一會兒,虞樂聽見了關門的聲音。
他以為傅硯辭出去了,忍了許久不回頭看的欲望,終於還是控制不住地回頭。
他想,傅硯辭真的回去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