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放把刀從沈確的脖子上撤下,沈確現在也沒力氣與自己對抗。
「要是我們能很快就到機場,你只要及時去到醫院,之後休養個十天半個月,一定又會繼續生龍活虎,可以繼續做你那遠大的!理想!」
沈確閉著眼,跟司機打趣說:「聽見沒有?讓你開快點,我的命可就掌握在你手上了。」
司機瑟瑟發抖,他已經開的很快了,要是這車能起飛,他恨不得直接飛起來。
這個島嶼似乎並不是很大,差不多半個小時的車程,他們就到了機場。
臨下車之際,許放又拿出刀,對準沈確已經受傷的胸口繼續紮上一刀,刀口比起剛剛還要深。
明明已經不再流血的傷口,因為許放的重新補刀,又開始滋滋往外冒血。
許放終於心滿意足地看著癱軟在車椅上的沈確,他彎腰下車,轉頭對車裡的人說道:「沈確,這一刀正扎你胸口,現在的你就是在與死神賽跑。」
「半個小時,你的司機要是能把你送到醫院,你一定會活下來,要是沒有,你一定會死。」
「再也不見!」
沈確就那樣眼睜睜地看著許放離開自己,最終慢慢闔上自己的雙眼。
司機刻不容緩,立馬踩著油門送自己的老闆去醫院。
許放來到機場,先找空姐給自己辦了臨時登機證明,之後又找人借用電話打給這裡的交通管理。
「在xx路口,有一個酒駕司機,車牌號是xxxxx,已經嚴重影響交通,希望你們儘快到達解決。」
做完一切,許放在半個小時後登上去蘭斯的飛機。
第74章 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不對,你怎麼就確定他已經死了呢?」
疑點重重,沈確不會那麼容易死的,艾洛斯追問著。
或許是因為說話的時間太久了,許放的臉色沒有剛剛的那麼有血色,整張臉從中間開始延伸開一片蒼白。
饒是如此,他那雙漆黑色的瞳孔,裡面依然閃爍著熠熠光輝。
許放低下頭,再抬起來時,眼裡的光好像消失了一樣,「因為我的第二刀,一定正中他的心臟,他不可能活下來。」
他說的那句話只是說給沈確和他的司機聽,他確實直擊心臟,就算是華佗在世,沈確也是必死的。
艾洛斯仍然覺得有哪裡不對勁,想繼續問著什麼,宋卿從椅子上起身來到他的身旁,伸手制止了他的動作。
宋卿微微頷首對床上的許放說:「許醫生先好好休息,今天我們問的已經很多了,你再好好休養一段時間,我們要是想起什麼,再來找你。」
說著,他半拉扯著艾洛斯走出房間。
許放看著出去的兩人,眼裡忽然很快地閃過一絲什麼。
他重新躺回床上,自己給自己拉好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