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開被子,下一秒被子又跑回身上,不解地看向拉回被子的人,生氣地說:「你不是著急讓我回去帝國嗎?」
「那我們就快點回去,不要耽誤您這大元帥。」
「你這說的什麼話?」傅硯辭把被子嚴嚴實實地蓋在虞樂身上,「不讓你繼續留在蘭斯,肯定有一定的道理。」
虞樂猛地點頭,抬眼看他,「嗯,我知道,所以呢?是什麼道理?」
傅硯辭不知道要怎麼和虞樂開口,他覺得所有的事情只要自己處理好就行,虞樂只要負責開開心心就好。
虞樂見他面色糾結,「不想說也沒關係,我們還是快點回去……」
「樂樂。」傅硯辭打斷他,「不是不想說,是不知道怎麼和你說。」
「那就不說。」虞樂重新掀開被子下床,他直接朝著浴室走去,同時不忘拉上浴室的門上鎖。
傅硯辭站在門口,躊躇思考。
虞樂打開門,門口黑壓壓地被傅硯辭的身影擋得徹底。
他抬眼看傅硯辭,「讓開了,別擋著,我把昨天翻過的行李收拾一下,我們好……」
「樂兒,沈確死了。」
虞樂眉頭微微一蹙,不解地看向傅硯辭,他死了和我有什麼關係?
傅硯辭接著說道:「這是三個月前我收到的消息,可三個月後,我又收到了另一個消息——」
「沈確沒死,他出現在A國……準確來說也不是出現,而是他的銀行卡在那裡有消費記錄,就一筆,他在A國購買了一把手槍。」
「在收到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我立即前去A國尋找他,可追蹤了四個小時,才發現持卡消費的人並不是沈確。」
「但對那個人審問之後,再經過對比沈確的照片,那人說確實是沈確找他,讓他幫忙購買,之後給了他五萬A幣作為報酬。」
等等!沈確?A國?
還有什麼死了、沒死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所以他現在是死了還是……」
傅硯辭只好從頭開始說起,從許放是如何逃跑並威脅了沈確,之後又是怎麼解決到沈確的,再到後面許放安全回到蘭斯,把這個可以說是好消息的捷報告訴了他們,不過三個月後,理應死了的人,卻出現在另一個國家……
「所以我才讓元六趕緊帶你回帝國,畢竟帝國的防控是我親自部署的,我有信心讓你不受傷害,如果你在蘭斯的話,我真的擔心要是你突然有什麼不測,就像上次一樣,我趕不回來,那我會失去你,失去你的話,我、我會瘋的,樂兒。」
傅硯辭用力抱著虞樂,像是要把他融進自己身體裡一樣。
虞樂感覺自己的城牆真的在瓦解,他連忙說道:「別把話說的那麼好聽,你之所以這麼地看重我,難道不是因為我肚子裡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