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放好像知道他在擔心什麼,他用著不冷靜的語氣說道:「沒事,我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畢竟我就是醫者。」
「我也需要確定,他到底死沒死。」
就因為他是醫者,所以他確信自己的醫術,也清楚地知道人體的構造,那一刀一定會要了沈確的命。
但現在,突然給他說,原本應該死亡的人還活著?
這、這真的不適玩笑嗎?
如果質疑這個,那不就是質疑自己的醫術造詣?
許放不會懷疑自己,但又總有一種自己記錯了的錯覺。
好像眼前又回到了那天,那天刺傷沈確的那天。
他們坐在車上,臨下車之際,他手中的手術刀對準沈確的胸口落下。
狹窄的刀身全部沒入沈確的身體裡,紅色的血染紅了他白皙的手,感覺到沈確胸腔的劇烈起伏,他猛地抽出刀,鮮血四濺,有少許甚至濺到他的臉頰上。
他不在意地擦乾淨臉上的血,看著漸漸面無血色的沈確,他笑了。
你死,你一定死。
可下一秒,原本快要昏厥的沈確突然睜開眼睛,一邊說話,嘴邊一邊流出鮮紅色的液體。
他張著紅色的嘴對許放說:「你應該再更準點,放兒,我不是教過你了嗎?」
他伸手拉過許放握著刀的手,突然有對準自己的胸口,猛地重新刺進去。
沈確嘴角揚起一個詭異的角度,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映現出來。
「你看,放兒,這樣才能讓我死。」
第82章 我明明殺了你
宋卿連著叫了許放好幾聲,沒想到他一點動靜都沒有。
「許放,你怎麼了?」
宋卿搖著他的肩膀,「喂,你……你到底、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突然,許放猛地看向他,呆滯的眼神一下清醒過來。
他握住宋卿放在肩膀上的手,有些還沒完全回過神地說:「我沒事,不用擔心,到了嗎?」
往車窗外一看,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艾洛斯的私人機場。
偌大的門口,只停著他們一輛車,周圍站滿了身穿軍裝的士兵。
許放拍拍宋卿的手,宋卿讓開路給他。
一下車,許放回頭和宋卿說:「就送到這裡,你先回去吧,剩下的會有人帶我進去。」
宋卿看著他一臉的面無血色,「我也沒什麼事,就送你進去吧。」
許放不好繼續拒絕地點頭,「好,謝謝你,卿。」
宋卿笑著說:「哪裡的話,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