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道:「許放已經離開蘭斯了。」
沈確身形一頓,然後轉身:「去了哪裡?」
艾洛斯知道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沈確就只能待在這裡,他並不擔心沈確會逃離。
「A國。」
沈確點點頭,海風吹起他額前稍顯凌亂的發,「挺好的,A國……」
說完他轉身繼續朝里走去。
艾洛斯又看了一會兒,轉身上了直升機。
剛上飛機,還沒來來得及起飛,手機就響了。
「母親,已經送到了。」
「嗯,我知道,就讓舅舅在這裡悔改。」
掛斷電話,艾洛斯扭頭繼續看向遠處有些模糊的身影。
忽然,他就想起以前的那些時光。
那些沈確還沒有暴露野心,待他極好的那段時光……
*
八個月後。
虞樂成功卸貨了。
是一個小男孩,滿月的孩子已經能清晰地看出他的五官,眼睛和嘴巴長得和虞樂如出一轍,臉型和美貌卻繼承了傅硯辭那種溫柔隱藏狠辣的模樣。
今天是立夏,同時也是虞樂孩子的滿月酒。
即使虞樂現在能下床,但一旦站立的時間久了,就會感到腰酸背痛。
這些是剖腹產的後遺症,Omega的身體本就虛弱,這樣無疑不是繼續削弱虞樂。
滿月酒來的人很多,畢竟是傅家這樣的大家族。
傅爺爺樂得笑開了花,宴會開始之後就抱著孩子四處走動。
傅硯辭在見過幾個長輩之後,就走到虞樂身旁。
「去那邊坐著吧,樂兒,站久了會不舒服。」
虞樂扭頭看他,又撤回視線。
他也想坐下,可剛剛坐下,就有人來找他閒聊,他又不能坐著和人家聊天,畢竟他現在的身份還是傅硯辭的夫人。
來的人不是達官顯貴,就是商業圈裡的佼佼者,他怎麼能不顧傅硯辭的臉面呢。
傅硯辭直接拉起虞樂的手搭在自己的手臂上,「我扶你過去,我們坐一會兒就抱孩子回去休息。」
虞樂點點頭,「好。」
等回到房間,傅硯辭就抱著孩子餵奶哄睡,而虞樂,只需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看著這一切就好。
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宋卿給他打來的視頻通話。
「卿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