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傅硯辭不會,傅硯辭看中的不就是這個孩子。
傅硯辭坐著靠近了虞樂,「給,你留在我身邊,我們一起看著睿睿長大。」
「當初合約,是你重新提起的。」
「樂兒,那個……那個只是一個想讓你留在我身邊的手段,你明知道我對你的愛,那個東西怎麼可以作數呢?」
「樂兒,我愛你,難道還不明顯嗎?難道你真的一點都感受不到?」
「從你知道真相之後,我沒有任何事再瞞著你,因為你是我的妻子,是我的一部分,我的任何決定都要和你商量,只要你不高興,只要你不喜歡,不管是什麼,我都可以放棄。」
「樂兒,我們同床共枕了快八個月,你每天晚上都聞著我的信息素入睡,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對你……」
「不要說了。」虞樂打斷傅硯辭的話,「我先帶睿睿回去了,他吃完就又要睡覺,你今天晚上……我們就分開睡吧。」
「也多謝你的提醒,現在睿睿已經出生了,我也不再需要你的信息素,我先走了。」
看著虞樂倉促離開的背影,傅硯辭有很多話卻不知道要怎麼說。
他對著虞樂說出來、做出來的愛已經不少了,虞樂肯定也能感受到,但他拒之千里的態度,是對他每次付出的回應。
傅硯辭也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應該的,誰讓他欺騙虞樂,誰讓他對不起虞樂,誰讓他傷害虞樂。
虞樂氣性大能理解,虞樂想離開也能理解。
不管十年、二十年,他等就是了。
傅硯辭心想,不就是五年又五年,遙遙無期的五年,以前都能熬過來,以後怎麼不可以呢?
只要虞樂平平安安!
只要虞樂平平安安……
說是要分開睡,等到了半夜,某人悄悄打開了主臥的床。
被黑色籠罩的房間裡,他卻能暢通無阻地走到床邊,手輕輕地掀開被子躺在虞樂身旁。
他釋放出一點點自己的信息素,雙手輕輕抱著虞樂。
很快,虞樂聞到信息素之後,就蹭著身後火熱的溫度,往人的懷裡鑽去。
某人嘴角露出一個得意的笑。
恐怕連虞樂本人都不知道,其實他早就習慣了自己在他的身邊。
*
時間是個很奇怪的東西,總在你不知不覺間流逝的最快。
睿睿一歲零三個月的時候,就學會了走路。
虞樂教他叫自己爸爸,叫傅硯辭父親。
睿睿便張著嘴學著自己爸爸的口型,可出口的聲音是「啊啊啊」。
牙齒長了兩顆,上面一顆門牙,下面一顆門牙,一笑的時候露出牙齒,那副模樣有些許的滑稽。
睿睿一歲零七個月的時候,在虞樂的敦敦教誨之下,學會了叫「爸爸」和「父親」。
還會叫一些其他的,比如爺爺、姨姨、姐姐、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