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单从照相馆里有这样一块青石板去分析,是不可能分析出什么结果的。”许峰示意陈松抬起青石板,“当这些分布在A城不同街道上的建筑相聚在同一个空间里时,你慢慢就会发现,它们其实并不是彼此孤立的。”
他引着陈松进入燕喜亭南门楼,在过道里面的一间临街的房间里,一个圆形的石柱子立在当中,它的中间有一个凹下去的小洞。陈松心中升起了异样的激动。
他俩把青石板放在石柱子,陈松用手轻轻晃了一下,严丝合缝。
“这块石板为什么会从燕喜亭跑到了照相馆,我想我们目前是无法解开这个迷。当我听小杨说,你从燕喜亭拿到了一些东西,我觉得他们应该是有一定联系的。”许峰盯着陈松,似乎怕他突然消失。“你有没有拿到方形的东西,你看,这青石板上的方洞其实就是个锁眼。”
陈松避开许峰异样的的目光,手不禁触到了包中的方玉。
陈松看着啤酒?杨,目光里尽是询问。
“我说许馆长,你的要求太迫切,这一天的经历让陈松心中充满了无数疑问。现在他几乎谁都不相信了。”啤酒?杨冲着许峰笑笑,又转向陈松。
“你和同学们一样,上大学就一直想知道我父亲到底是做什么的。”
陈松一怔,不明白他这个时候为什么要说这个问题。不过,这的确是他上学时的疑问。同学四年,关系非常要好,但没有一个人知道啤酒?杨家里是做什么的,而啤酒?杨与也从不邀请同学到他家去玩。于是,各种版本的猜测都出来了。
啤酒?杨身上似乎总有花不完的钱,但他却没有趾高气扬的做作,为人义气,豪爽,班里几乎每个人得到过他的帮助。自然关于他家庭的这些猜测都是褒义的,这很自然的说明“吃人的、拿人的必定善良”。
中央官员、部队高官、大富豪,基本上学生时代能想到钱多的人就这三种。猜测的版本也就以这三种居多。
啤酒?杨听了总是笑笑,并不解释,这让他的身世更加神秘。然而,毕业后,让大家更想不到的是,他居然去公安局做了刑警,大家总觉得他应该会有更好职业,而不必干这么一件天天与犯罪打交道的苦差事。
“你父亲是做什么的与今天这件事有什么关系?”陈松不解地看着他。
“关系大了。”啤酒?杨拍拍陈松的肩膀,说,“许馆长的这个收藏室就是我父亲出资建立的。这个世界上知道这儿的只有四个人。”
陈松心里一动,但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许馆长,真是这么回事儿?”
许峰搓了搓手,头低了低说,“是的。我是从事文物保护的,而且自小就是在A城这些老街巷里玩大的,看到他们一个一个消失,心里真不是个滋味。就在这个时候,我认识了小杨的父亲,他也正为这事伤感,于是我们俩个一拍即合,由他出资,我们修建‘即将消失的记忆’展厅。在建这个展厅的同时,我们暗留了这个收藏室。每次拆迁,如有老建筑推倒,我们就通过中介人收购其材料,然后悄悄运到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