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疑问都没有答案时,最简单的猜想也许就是唯一的答案。
如果这个日记本是张云聚的,那么他在这“八仙”中的地位就与其他人明显不同。那个突然死去的老朱头,老张,日记本,玉形钥匙,那本《墓地看守人》,以及昨晚老张与陌生人的对话,陈松与老张的对话,这一切似乎都显示出,他们都在守着一个秘密,等着一个人的到来。
而从他们的言行,尤其是死去的老朱头来看,这个人不仅与他们关系非同一般,而且地位也在他们之上。那么这秘密是什么呢,这个人又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一声低吼,如凶猛的野兽落入牢笼的低吼,打断了陈松的思维。一阵乱响之后,只剩下沉重的喘气声。
陈松和许峰一跃而起,冲了过去。
当馆灯倏地一亮,陈松看见啤酒?杨压在一个人的身上,一只手环勒着他的身体,一只手紧紧锁着他的喉咙。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老张。
“有些事情你该告诉我了吧。”陈松给老张倒了杯水。许峰的办公室紧临经十路,此时,这条A城最为宽敞的道路车水马龙,人们从办公室或家里涌出来,为了难以言说的目的,奔向各个饭馆或娱乐场所。
老张看了看陈松三个人,叹了口气说,“其实,原本我就没想瞒你。但我实在没有更好的方式让你参与到这其中来。”
“我想,从三年前,我见到你的那个下午,你们就开始了这次事件的准备吧。”陈松把“你们”两个字咬得很重。
“不,更早。”老张恢复了平常悠远的情绪。
“更早?”陈松心中一股莫名的恐惧涌到头顶,“为什么是我?”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
“或许不应该说是我们找上你。”老张盯着陈松,眼光闪烁,“每个人都有必须的经历,这是你躲不过去的。”
“我不明白。”陈松打断老张莫名其妙的话。
“以后你会明白的。”老张往后欠了欠身子,“这件事……”
“我现在就想弄明白。”陈松情绪失控,倏地站起来,直逼到老张脸前。
“我只能把我所知道的东西告诉你。”老张用真诚的眼光看着陈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