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听这不耐烦的声音,“大眼”肯定是在睡觉。
“陈松。”
“哎呀,老同学,这个点给我打电话,你让不让人睡觉?”“大眼”吱吱地叫着。他一贯就是这样,似乎嗓门是证明他热情的唯一方式。
“你在哪里呢?”陈松有些歉意地问。
“我在哪里,我在床上。这么早,有事吗?”陈松听到电话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好象“大眼”正在穿衣服。
“我在人民医院里。急事找你帮忙。”陈松压低声音说。
“你到急诊楼二楼外科值班室。我刚好还没下夜班。”
“麻烦您老人家出来一下吧,我在病房楼前等你。”挂了电话,陈松折回病房楼前。
过了两分钟,陈松远远地就看见“大眼”晃晃地走了过来,隔着老远,他就伸出他的手打着招呼,“老同学,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这声音就象一声炸雷,回荡在整个医院上空。
陈松迎上去,“吹到医院里来肯定不是什么好风?”陈松握了握“大眼”潮湿的手。
“看你的样子,不象是来给我们医院曝光的。”“大眼”调侃着。
“有个事问问你。”陈松把“大眼”拉到病房楼前的柱子后面。这么早,一眼望去病房楼前就他们两个。但这是人一种不自觉的下意识行为,潜意识里认为柱子后面似乎要安全一些。
“昨天晚上,是不是送来一个车祸病人?”
“这个年头,车祸病人多去了。每天都一堆。”“大眼”有些好笑的瞧着陈松。
“伤得很重。外地的。大概昨晚七点左右。有没有印象。”
“大眼”低头想了一下,“应该有一个。来的时候都不成人形了。看身上的证件,似乎是A城的。”
